平時四五點是最多漁船歸航的。
周承磊和周承鑫起網的時候,有漁船經過,特意靠近看了一眼。
然后看見那一大包魚和滿船一筐筐的魚都酸了!
他們半夜出海,傍晚回來,捕撈了一天,都不夠他們一網多。
江夏他們拖的最后一網大多都是黃姑魚,這種魚和黃唇魚很像,卻沒有黃唇魚大,也沒有黃唇魚值錢。
是一種比較常見的魚,平時拖網都能遇到幾十斤,只是江夏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魚的魚群,這一次拖了怕有五六百斤上來。
不過這種魚不貴,四五毛一斤,但是架不住量大。
這一網就能賣兩百多塊了!
今天的碼頭許多漁船都沒有什么魚貨,都是一百幾十斤。
多數都是只能賣個十幾塊錢。
連一向海運很好的周兵強他家三艘船都不多貨。
周兵強和周國華只賣了12塊5!
簡直就是前所未有!
整個碼頭東叔和周承磊家的兩艘漁船特別多貨,這就特別顯眼了
周承磊就算了,最近他們好像被財神附體一樣!
天天賺得盆滿缽滿,不出海,在海灘也能白撿幾千塊的。
可是東叔這個出了名的倒霉鬼都賣了三百塊,這就很不正常了。
有人忍不住問東叔:“老東,你家今天在哪片海域捕撈啊?咋這么多貨?”
“東子,你這是一年不開市,開市吃三年啊!”
東叔當然不會講自己是蹭了周承磊他們的福氣才撈到的,他笑呵呵的道:“就平時那一片海啊!估計那些魚發現那里沒有什么魚,今天都跑過去占地盤了!我平日是村里運氣最差的,老天爺這是看不過眼了吧!特發善心吧!”
眾人:我信你個大頭鬼!
不過大家也知道東叔的運氣是真背,正所謂物極必反,好運一次也正常。
東叔他們回來得早,賣完魚就走了。
周承磊他們才剛回來,周承磊見他們走了,打算等會兒幫他將他釣的魚賣了,回頭再將錢給他。
田采花笑得眼尾的魚尾紋都沒有消失過。
她和同樣笑容滿臉的周母跑上自家的船,奮力的分魚。
周母一看見一籮筐一籮筐的赤嘴鳘眼睛都亮了,直接道:“這些赤嘴鳘留下來,不賣!”
周承鑫正挑起一擔魚準備下船,聞就點了點頭:“行,那就都留給曬魚膠和魚干,我也想著不賣。”
田采花知道周母想留下赤嘴鳘是為啥,不就是留下來給江夏生完孩子坐月子吃嗎?
她嘴皮動了動,到底沒有說什么。
今天魚貨少,所有魚都升價了,每種魚都升了五分到兩三角一斤不等。
有些名貴魚類直接升了五毛一斤。
這些赤嘴鳘很難得,估計能升價五角一斤,這里估計有一千多斤,比平時能多賣五百多塊呢!
她本來想說江夏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生出孩子。
而且上次就曬了不少金錢鳘的魚膠了,這些赤嘴鳘就可以不留了。
或者等下次捕撈到再留也行,怎么也得趁價格高賣了才是王道。
可是她見周承鑫應下了,江夏兩夫妻也沒說什么,就算了。
留下就留下吧!
反正不是和老四兩夫妻他們一起合伙出海,他們最近也賺不到這么多錢。
這么一想,田采花心里就舒服點了,心疼還是心疼,但沒有那么心疼了。
一心疼,她就想周承鑫說過的她只要有一個字的意見,兩家就分開干,不合伙!
她就不心疼了!
或者說不敢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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