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挽瀾微微點頭,問艾絲黛爾:“萬國集團要殺你的人,心里可有數?”
“有數,當然有數。”艾絲黛爾冷哼了一聲,“平常開會的時候,那幾個老東西看我的眼神就想把我千刀萬剮,但可惜他們不可能直接動手,只好在背地里做這些小手段了。”
“有數就好。”夜挽瀾淡淡地說,“冤有頭,債有主,他們一定和亞特蘭蒂斯有交流。”
雖說三百年前萬軍之戰的到來,使得beta級以上的亞特蘭蒂斯人都無法上岸,但仍有一些強大的亞特蘭蒂斯人早早就踏上了陸地,潛伏在各個角落里。
這些亞特蘭蒂斯人,全部都是至高智慧的爪牙。
就連云京林家都有使者妙音滲透其中,那么萬國集團定然也有至高智慧的爪牙在。
提起亞特蘭蒂斯,艾絲黛爾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我進入到那座礦脈中,信號一直時有時無,最開始也只認為是那邊沒有基站,現在一想,原來是我已經走到兩個世界的交界處了。”
她甚至都沒有去看亞特蘭蒂斯到底是何模樣,便被使者神秀擄到了孤山山巔之上。
艾絲黛爾看著使者神秀殘忍地殺害了她一個又一個同事,而她卻無能為力。
回想起先前的事情,艾絲黛爾的眼梢都是一片殷紅:“這群該死的使者,老娘跟他們沒完,絕對不能夠這么算了!”
“使者并不好對付。”夜挽瀾幽幽地說,“使者神秀的防御力和攻擊力都不強,強在幻術,只是蓬萊術法剛好能克制其所學。”
她仍然記得使者浮屠那輕描淡寫、甚是隨意的一掌。
“難道就這么坐以待斃?”艾絲黛爾抓著自己的頭發,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皺眉道,“yn姐,有錢,我雖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我隱約聽到神秀和其他使者的對話,他們說什么等到最終日降臨,所有生物都會滅亡,唯有歸順至高智慧,才能夠活著看到最終日。”
“最終日……”夜挽瀾的眼眸微深,“不是什么好詞。”
“可不是嗎?”艾絲黛爾攤手,“最終日和世界末日有什么區別?也不知道他們口中的最終日什么時候會到來。”
“既然還沒有到,那就不必先考慮未知的事情。”夜挽瀾說,“你先好好休息,確保明天能夠以穩定的狀態出席記者發布會。”
“知道啦。”艾絲黛爾慢慢地伸了個懶腰,嘟囔道,“我離開環球中心都有快兩年的時間了,也不知道這兩年發生了什么,等我睡醒后你們可得給我好好講講。”
夜挽瀾和克里斯汀出去,將門關上。
聞潮生立刻迎上前,緊張兮兮地問:“yn姐,有錢姐,牛馬姐已經醒了嗎?”
“聽到自己的工作要被搶了,于是醒了。”夜挽瀾挑了挑眉。
“不……不愧是牛馬姐!”聞潮生驚呆了,“我都恨不得立刻躺平退休,她竟然只想著工作。”
“誰說不是呢。”克里斯汀聳了聳肩,“艾絲黛爾也算是真愛工作了。”
“醒了就是好事。”達里安笑道,“萬國集團的陰謀也會不攻自破了。”
他們也并不在乎萬國集團到底是誰掌權,可傷害他們的朋友,那這件事就不可能這么算了。
夜挽瀾抬起頭:“明天,是我們的第一戰,諸位做好準備。”
六年后,這個群內的所有人終于聚齊了。
那么,當然也要不負他們的約定——
在各自的領域,站在環球中心的巔峰,然后相見。
一夜過去,艾絲黛爾睡了個好覺。
醒來之后,她還在回味夢里她是怎么努力工作的。
“牛馬姐,我可太想你了。”聞潮生又擠出了兩滴眼淚,“你再不醒來,我都打算去溝通陰陽撈你去了。”
“老娘還沒死呢。”艾絲黛爾無語凝噎,“行了,敘舊的話一會兒再說,兄弟姐妹們,該干活了。”
她正準備命人將西服送來,準備出席記者發布會的時候,夜挽瀾卻按住了她的肩膀:“不必去現場,你身體還不好,恐會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