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號雖然是絕命毒師,但在醫藥上也有極深的造詣。
“嗯,交給……”夜挽瀾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子已經因為力氣耗空倒了下去。
“阿瀾!”克里斯汀抱住她,“你們處理其他事情,我送阿瀾去休息,她一路奔波沒有停下,還在與使者神秀的交戰中受了不輕的傷。”
若非夜挽瀾覺醒了神賦血統,這樣的傷勢她早就撐不下去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夜挽瀾,克里斯汀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緊了,十分酸澀。
夜挽瀾怎么……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呢?
但克里斯汀也知道,夜挽瀾重情重義,在他們都沒有見過面的時候,已經救過他們的命了,所以他們會心甘情愿地為她赴湯蹈火。
也只有夜挽瀾這樣的人,才值得他們去跟隨,同她一起戰斗。
“阿瀾……”克里斯汀聲音很低,“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你活著,才能夠完成更多的事情。”
亞特蘭蒂斯,滄淵國。
晏聽風的情況其實也并不好,他能夠感受到噬生蠱又活躍了起來,五臟六腑都在疼。
今日同使者神秀一戰,的確讓他也元氣大傷。
晏聽風慢慢地閉上眼:“現在的我,果然是個廢物了。”
實力別說十不存一,已經到了百不存一的地步了。
若是巔峰時期的他,又何懼一個使者神秀?
“樓主,您怎么能這么說自己?只是因為您的身體……”月箏已有些不忍去看,頓了下,她低聲開口,“您不該再動用內力的。”
原本就是殘破之軀,氣息時時刻刻都在朝外逸散,若非是噬生蠱固住了他的本源,晏聽風早就沒有生機了。
而一旦動用力量,氣息逸散的速度就會加快,如此也加快了他的壽元損耗。
原本還能夠拖三個月,如今竟是連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到了。
月箏也只感覺有些無力:“公主殿下一直在尋找救治您的辦法,樓主真的……不告訴她嗎?”
“容時已經定了我的生死,那么我這具身體必然崩毀,無可更改。”晏聽風的聲音很輕,“若她知道……一定又會自責,我不想再讓她自責了,那都不是她的錯,可她總是會責怪自己,我很心疼。”
即便夜挽瀾多次勸他人不要有“受害者有罪論”的心態,可同樣的事情放在她自己身上,她卻也會情緒深陷其中。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怎么會不心疼呢?
聽此,月箏沉默了下來,半晌,才道:“公主殿下她……只是壓力太大了。”
他們都知道夜挽瀾到底給了自己多大的壓力,為此不惜次次搏命相拼。
“我想用我有限的生命,為她鋪路,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做。”晏聽風緩緩開口,“圣女,鬼青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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