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通靈者在感知上要遠遠超出常人,可也不是看一眼就能夠直接知道信封里信紙上所寫的內容。
種子選手席位內,除了容祈、星月、姒明河和梅恩·羅曼諾夫之外的其余五名種子選手,神色也都是一變。
因為即便是他們,也不一定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便感知到信封里的一切內容。
若非容司姓容,否則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倘若她不是裝的,在強撐場面,那么……容家的旁支子弟,便已經強到了這個地步了么?
“唰”的一下,包括維多利亞·門羅在內的五位種子選手的目光全部又落在了容祈的身上。
容祈自然不會感知不到在他身上盤旋打量的諸多視線,他眉眼不動,面上也無任何波瀾。
可在心底,他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夜挽瀾展現出了太強的能力,這就導致即便他并未出手,也被其他人視為了最強者。
“容小祈,被當做最強者的感覺如何?”星月悄悄地傳音入密,“這樣一來,他們連對你動手都不敢,生怕一旦動手,會被你直接反殺。”
“不如何。”容祈面無表情,“我也是沾了夜小姐的光,不論是羅曼諾夫家族還是姒家,眼下定然都認為對我容家的綜合實力評估有誤。”
夜挽瀾也正是在用這樣的方法在保護他。
“如此一來,他們便不敢輕舉妄動了。”星月緩緩道,“只是在最后爭奪無量丈的時候,他們也不會留手。”
夜挽瀾的行為讓主持人也愣了好久,直到后臺提醒她,她才如夢初醒。
主持人擦了一把汗,笑道:“看來我們的十七號選手容司小姐的感知能力很強啊,那么她的感知到底是否正確,一會兒我們按照順序揭曉答案!”
其他人只是震驚,和夜挽瀾同為一組的年輕人卻是焦躁不安。
他本來計劃的很好,可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夜挽瀾竟然連信封碰都沒碰。
這下該怎么辦?
便在這時,主持人的聲音響起:“請問9號選手,你的感知能力,讓你獲得了什么信息?”
被點到號碼,年輕人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來:“我、我……這封信里面、里面……”
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夜挽瀾的身上,冷不丁被提問到,竟是連自己感知到的內容全部都忘記了。
“我、我……”年輕人急得大汗淋漓,結結巴巴地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是怎么被選上的?連話都說不清楚,還能叫通靈師嗎?
別的不說,容司的運氣真好啊,遇到這樣的對手,只要她隨便說一句,就能夠直接晉級了。
容家不會已經提前買通評委了吧,9號的能力也太差了,這一輪比賽,容司豈不是直接躺贏?
“9號選手,時間不多了,請盡快作答。”主持人開始催促,“請將你感知到的內容一一說出來,由評委來判分。”
年輕人額頭上的冷汗流得更兇了,他嘴唇蠕動了下,還是沒能開口。
“當——!”
鐘聲響起,代表著時間耗盡。
“撲通”一聲,年輕人臉色慘白,癱在了地上。
“我們9號選手的承受力不行啊。”主持人搖了搖頭,“那么請問17號選手容司小姐,你感知到了什么?”
我倒是要看看這容司能說出什么。
反正這局她已經躺贏了,羨慕不來的運氣啊。
“女子本不弱,亦可為帝!”夜挽瀾神色淡淡,“這是北陸瓦蓮京娜女大帝的名,由如今北陸安格琳娜女皇所寫,用的是從神州而來的沉香墨,筆是紫毫筆,書寫時間是昨日下午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