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男人卻有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他是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常年行走在全球各大危險地帶,和國際刑警上演追逐逃脫游戲。
所以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女孩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殺意,毫不掩飾地撲面而來,像是一只大手一樣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這樣收放自如、平靜卻又迫人的殺意……
就算是海上國際監獄里那些比他還要重量級的罪犯,都無法擁有!
那么這個女孩……
到底又殺過多少人?
恐懼在金發男人的心中炸開,他不受控制地張開嘴,回答著夜挽瀾的問題:“……二、二十三個。”
他做的惡事不少,也從來都不會隱瞞自己是殺人犯的事實,甚至他以此為榮。
“二十三個?”夜挽瀾淡淡地揚了揚眉,“只是二十三個?”
“只是”這兩個字,讓金發男人的心臟都幾乎要停了,他面色一點一點地變得慘白:“我……我沒想傷你們,我只是想讓你們給我朋友治病,他中了一種毒,我聽說蘇家人能夠解除!所以……”
“沒工夫聽你廢話。”夜挽瀾手中的長劍在他身上一掃,直接封住他的穴位,她微笑,“但倒是可以跟著你去看看你們的駐扎地。”
金發男人發現自己完全不能動了,四肢處有麻意襲來,讓他手腳冰冷。
他額頭上有冷汗冒出,心尖都在顫。
這莫非是……神州傳說中的點穴武學?!
金發男人張了張嘴,聲音卻無法吐出,因為連他的啞穴也被夜挽瀾封住了。
夜挽瀾回到蘇雪青身邊,等待著船只靠岸。
一個小時后,這艘船停在了一座荒無人煙的小島上。
夜挽瀾和蘇雪青從船上跳了下來,踏上了這座島。
“阿瀾,這是什么地方?”蘇雪青蹙眉,“所有電子設備都沒有信號了。”
“這里是不屬于神州也不屬于環球中心的一片海域。”夜挽瀾說,“有不少無人島,但說是無人也不準確,因為會有跨國罪犯這樣的人藏在這里,我們小心。”
說著,她揮劍,斬斷了路上的荊棘。
“好陰森的地方。”蘇雪青跟在夜挽瀾身后,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嗯,這里死過不少人,磁場很差。”夜挽瀾的眼眸瞇了瞇,“我只聽過這種地方,卻并未來過,如果這次沒有這些罪犯帶路,我們也不會這么順利地抵達。”
明明是白天,太陽高照,這座島上卻依然給人一種極其陰冷的感覺。
蘇雪青猶豫了一下:“阿瀾,要不然我們還是……”
最后一叢荊棘被斬斷,兩人來到了無人島中央。
這里沒有樹木,陽光得以落下,照亮每一個角落,像是一個世外桃源。
但夜挽瀾卻無心欣賞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因為她看見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身著一襲紅衣,艷麗而奪目,
這個姿態、這個模樣……
夜挽瀾神色一震,脫口而出:“姑姑!”
女子顯然聽到了這一聲呼喊,身子顫了顫。
她猛地回頭,也有些震驚:“你……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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