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只是寧朝時期,九萬萬里的神州大陸上下,都有幾十萬官員。
但凡是能在歷史上留下姓名的人,那都已經是當代十分杰出的人物了。
然而,即便是千古留名的歷史人物,史書也無法描繪出他們波瀾壯闊的一生
還有更多的人物被歷史的長河埋沒,只能通過考古去探究他們的過往平生。
還原歷史真相,探究更深層次的歷史,這是他們考古的意義。
“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讓這群盜墓賊知難而退。”薛教授背著雙手,來回踱步,“他們這么大肆破壞古物,也真不怕遭天譴。”
夜挽瀾語氣淡涼:“很簡單,都殺了即可,碎尸萬段。”
薛教授驚得差點跳了起來:“啊???”
“抱歉,教授。”夜挽瀾淡然從容,“我開個玩笑,您不會信了吧?”
薛教授:“……”
他看她那么認真,哪里像是開玩笑了?!
晏聽風唇邊笑意柔軟:“我覺得夜小姐的建議非常不錯。”
薛教授:“……”
難怪夜挽瀾是晏聽風推薦來的,這是一個路子的人啊!
“挽瀾啊,還有小晏,我們還是要守法的。”薛教授正色,“我知道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有一腔熱血正義,但一定要當一個好公民。”
夜挽瀾認同地點頭:“我就是這樣的公民,教授您可以放心。”
薛教授默默地看著她,總感覺已經看見了“法外狂徒”這四個字。
“行行行,打住,我去給咱們訂飯。”薛教授提著包,率先走上前。
“燕山……”夜挽瀾喃喃,抬起頭。
也不知道她這一次進燕山,會不會有什么特別的發現。
吃完飯后,薛教授又留出了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教授,我出去轉轉。”夜挽瀾提起了桌子上剩下的一個酒葫蘆。
她朝著薛教授微微頷首后,徑直出了餐廳,向外城走去。
“哎哎哎!”薛教授急忙叫她,“別一個出去,等等我,小晏,你快跟上!”
晏聽風卻是微微搖頭:“她心情似乎有些不好,還是讓她一個人獨處為妙。”
“我是怕她出事啊!”薛教授更急了,“你說這燕城也就內城能好點,外城這么亂,被有心人盯上了該怎么辦?”
“這樣也是件好事情,如果真遇到這樣的人——”晏聽風微微揚眉,“她的心情或許能夠紓解一二。”
薛教授:“???”
是他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潮流了,怎么就聽不懂了呢?
“老大,目標已經落單。”
“收到。”
此時此刻,暗中盯著夜挽瀾的人也都跟著她一起出了外城。
見她在河邊坐下,又將壺里的酒倒了一地,幾個青年都很困惑。
“她這是在干什么?”
“灑酒了,好像是要祭拜誰?”
在燕城,會祭拜誰?
”別管了,先把她控制住,省的夜長夢多。”為首的青年發話,其他幾個也迅速上前。
三秒的功夫,夜挽瀾就被團團圍住了。
她捏著酒壺的手一頓,緩緩抬起頭。
“小姑娘,不和你廢話。”青年開口,“昨天你花五千塊錢買了個東西,現在把東西交出來,你還能保命。”
“要那把匕首?”夜挽瀾很冷靜。
這股冷靜,也讓幾個人都訝異了片刻。
見她巋然不動,幾個青年再次上前,步步緊逼。
夜挽瀾聲音淡淡:“你們要匕首做什么?”
“少廢話!”為首的青年目露兇狠之色,“把你昨天早上買的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想活著離開燕城!”
他們在這一片地帶已經活動了很長一段時間,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
只要夜挽瀾落單三秒鐘,都能夠被他們的人迅速控制起來。
即便夜挽瀾依然毫無畏懼,她甚至很淡地笑了笑:“這么想要,那么知道這把匕首是做什么用的么?”
她手腕一翻,匕首上寒光悄然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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