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牙齒刺進了宋輕語的手臂。
宋輕語疼得差點暈過去。
她連忙將腳上的礦泉水瓶子拿了過來,狠狠地扎進男人瘦瘦的肩膀。
男人吃痛,猛地松開宋輕語,繞是這樣,宋輕語的手臂上還是留下了兩個可怕的牙印。
更加可怕的是。
肩膀上的疼痛,讓男人獸性大發。
他拔掉身上的礦泉水瓶子,宛如是一只矯健的猛虎般,沖向宋輕語。
眼看著就要咬住宋輕語的肩頭,宋輕語避無可避。
只能閉上眼。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槍響響起。
所有的一切,在瞬間化為了安靜。
縮成一團的宋輕語,緩緩地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的胸口中了一槍。
鮮血順著他的胸腔汩汩而下。
他的雙眸瞪得大大的。
似乎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這么死了。
砰——
男人的身體重重地砸下。
砸在宋輕語的腳邊。
塵土揚起間,宋輕語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拿著槍的宋巖。
少年臉上的稚氣全無,只有冷冷的殺意。
似是感受到了宋輕語的目光,他三步并作兩步奔了過來。
眼神中的冷冽被深深地藏進了眼眸深處。
只留下關切。
“輕語姐姐,你沒事吧?”
他一開口,仿佛又是初見時的那個少年。
一身干凈的學生氣質。
宋輕語看著他的眉眼。
一切仿佛沒有變。
可,一切又都變了。
宋輕語:“沒。”
她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帶你回去。”看到宋輕語肩膀上的傷口,宋巖的目光顫了顫,但他掩飾得極好。
抱起宋輕語便離開。
將車門關上之后,他的視線落到了那個已經去世的男人身上,他對著身邊的人,冷聲說道:“一天之內,把這里夷為平地。”
說完,他才轉身上車,前往醫院。
醫院里。
醫生替宋輕語做了一番檢查。
除了腳上的扭傷外,最為嚴重的便是手臂上的傷口。
那些人常年在垃圾堆旁邊生活。
以垃圾為食。
早就百毒不侵了。
或者說。
他們自身就已經進化成了毒物。
所以雖然只是被咬出了兩個牙印,但宋輕語整條手臂,還是呈現出青紫色。
“正常人的牙齒是不可能咬出這樣的傷口的。”醫生一邊給宋輕語上藥,一邊問道,“這是什么人咬的?不會是……那群住在垃圾堆里的人吧?”
又見宋輕語白白嫩嫩的。
醫生更加好奇了:“你一個小姑娘怎么會到那種地方去?”
宋輕語平靜地看向宋巖。
宋巖低下頭,不敢看宋輕語。
他能處理那些人,卻沒辦法處理罪魁禍首。
因為,那個人,可是他相依為命的母親。
姐姐失蹤之后,只有他和母親兩個人。
母親為了讓他出人頭地,吃了很多苦。
她這么做確實不對。
但是,她也是為了他好。
“輕語姐姐,”宋巖起身,“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什么交代?”宋輕語語氣淡淡,“像是處理那些人一樣,處理你的母親嗎?”
宋巖臉色一變。
他動了動唇,最后只能落荒而逃。
看著少年人的背影,宋輕語的目光中漸漸浮現出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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