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檸就睡了一個小時便醒了過來,見她醒來,不少被姜檸救治過的人都熱情的跟她打招呼。
“姜醫生好。”
“姜醫生,我這里還有些痛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姜醫生,我的腿也有些不舒服。”
“姜醫生.......”
“好。”
姜檸應了一聲,然后起身去查看病患。
“病人,我來幫你。”嚴麗月本來也在休息,看到姜檸起身了,她也連忙跟著起來,心里總是暗暗較著一股勁兒。
她下手的時候稍微重了一點,那個病患突然痛叫了一聲,下意識就伸出手推了嚴麗月一把,“好痛,你別碰我!”
姜檸就在隔壁床,剛處理完對方的傷口就聽到聲音,轉身過來幫忙處理這個病人的傷口。
傷口又崩裂了,她拿出銀針扎下去給病患止疼,對方臉色立刻好了很多,“姜醫生,你真厲害,扎幾針我就沒那么痛了。”
姜檸笑笑沒說話。
嚴麗月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這一晚上也前前后后的忙,這些人怎么一點也不記她的好,反而只記住那個姜檸了。
看見姜檸會用銀針的時候她也很驚訝,可驚訝歸驚訝,不過就是會扎針而已,那么多人都會,有什么好炫耀的。
不過是個蹩腳的赤腳醫生,就會點班門弄斧的手段。
忙忙碌碌一整晚加一上午,都是一個家屬院來的那些人這會兒也都累得快直不起腰了。
有個四十歲左右的婦人忽然想到姜檸帶了糖,她看向姜檸道,“姜同志,我記得你帶了很大一包糖,可以拿出來分我們一點嗎?”
她說的聲音很大,整個救援棚的人都能聽見。
姜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糖了。”
“怎么可能,我們可親眼看見你拿了那么大一包。”說完,她又陰陽怪氣的撇嘴道:“你不會一個人把糖藏起來偷偷吃吧?這里這么多病患還有醫護人員,你拿出來分我們一點怎么了?”
姜檸白了她一眼,“且不論我還有沒有糖,那糖你還沒有資格吃。”
那女人一聽她這話,氣得臉色瞬間不好了。
嚴麗月適時拱火,“姜同志,大家都是來救災的大功臣,你怎么能說她們沒有資格吃呢?”
她這話無疑是把家屬院來的那些人的火全都拱出來了,在車上的時候她們就想吃姜檸的糖,可姜檸卻不愿意給。
現在她們都忙了一晚上,都累得要死了,想要兩顆糖,可姜檸卻說她們沒資格吃。
這一下大家都開始群起攻之。
“你就是想一個人獨吞那些糖!可真不要臉,又不是你一個人累。”
“而且我們又不是要多少,就一兩顆也不愿意給,真摳搜。”
“出來救援還帶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點團結精神都沒有。”
這些人一人一句的話都說到了跟前,姜檸不能裝作不聽見。
她將消毒的銀針一根一根插進銀針包里,冰冷的眼神一個個的從說話的幾人身上掃過。
“你們是累,但你們有連續半月救援不斷的戰士累?”
“一兩顆糖,你知道對一個累到脫水的人有多重要嗎?”
“你們誰現在暈一個我看看,我立刻給你們兩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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