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月正好渴了,喝了一口茶,夏宏盛也喝了一口,顯然那那茶水不符合他的口味,他蹙了一下眉頭,但也沒有說什么。
喬明珠緊跟著喝了一口,她喝完直接吐了出來。
“什么茶,怎么那么難喝?”
姜唯月看到喬明珠這個樣子,嘲諷的勾了勾嘴角,幽幽的說道:“真是委屈夏夫人了,在這里喝這種茶,想必夏夫人這樣的人,從來沒有喝過這樣難喝,上不了臺面的茶吧?”
夏宏盛白了一眼喬明珠,壓低聲音,警告:“喬明珠,你如果再在這里找麻煩,刷存在感,就給我滾。”
喬明珠委屈死了,她本來就沒有喝過這么難喝的茶啊。
不對,不是沒有喝過,是自從和夏宏盛在一起以后,吃穿用度,都是頂頂好的。
喝的茶葉,也是精心培育,出口到國外,最好最好的,一斤茶葉,在這個年代,都賣到幾十塊錢,相當于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那茶葉口感就是好,入口微澀,回味甘甜,香醇無比。
那像這呀。
盡管喬明珠的心里百般不滿意,可她太害怕夏宏盛了,知道她剛剛的行為,惹得夏宏盛不滿了。
她也不敢再說話了。
正說話的功夫,菜上來了。
雖然菜上來了,但是這種情況下,誰也沒有心情吃飯。
姜唯月顯然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她蹙緊烏眉,對夏宏盛說道:“夏老先生,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答應你出來,你有什么事情直說吧。”
“唯月,我知道你因為她和思恒做的事情,而心存芥蒂,但我想要說的是,如果她知道,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是絕對不會那樣對你的,常道,不知者無罪……”
“得了吧,你媳婦在得知,我是你們的女兒,被夏心瑤屢次三番的傷害以后,仍然把站在夏心瑤那邊,甚至都沒有在第一時間,把我才是你們親生女兒的事情,告訴你們,她打的什么主意,心里有沒有我這個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兒,只有她自己知道。”
夏宏盛聽到姜唯月這話,再一次的狠狠的瞪了喬明珠一眼。
這個喬明珠,做的事情屬實太過了,發生這種事情,竟然不告訴他。
這是多大的事情,這是關乎夏家血脈的事情。
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教育教育她了。
就算夏心瑤他們養在身邊,有感情,但是感情有什么用?
最重要的是血脈。
“唯月,我理解你,她做的確實不對,你放心,我會好好教育她,給你一個說法的,還有夏心瑤,我們也會狠狠懲罰的。”
夏宏盛說完這句話,看向了喬明珠。
喬明珠立馬會意,馬上說道:“是的唯月,我已經把她送到我們夏家專門懲治背叛我們的地方了,她進去哪里,就算不是,也要脫層皮。”
喬明珠說這話的時候,厭惡她至極的姜唯月,這才打量起來喬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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