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我是她,我天天做夢都能笑醒,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們這就不懂了吧,你們沒有聽說嗎?”
“聽說什么啊?”
“是啊聽說什么了?你別賣關子,快說啊。”
“這宋廠長之前不是被早餐檔口的姜唯月背叛過嗎?”
“是啊,這整個廠里,沒有人不知道吧?”
“我聽說這姜唯月,不僅僅是背叛了宋廠長,還傷害了宋廠長的母親,現在宋廠長原諒了姜唯月,但是宋老太沒有”。
“非但沒有,還因為這些年,她在京城的時候,京城的白富美,也就是前段時間,一直跟在我們廠長身邊的女人,一直照顧她,而認定她,作我們廠長的媳婦。”
“所以你的意思是,兩個人因為這些,就發生矛盾了唄?”
“對,沒錯,我站在我的角度上,我也會按照宋老太的想法走。”
“我也是,先不說姜唯月之前,有沒有做過那些事情,就單說白富美的身份,我就選白富美,只能說,我們的廠長還是太年輕,只顧美色,不顧前程。”
“是啊說句不好聽的話,姜唯月那種女人玩玩可以,沒有選擇的時候,選擇她可以,有白富美,對我事業有幫助的女人出現,我肯定要選擇對我事業有幫助的。”
“媽個逼的,你們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們都活了三十多了,連女人的頭發都沒有摸過,現在竟然還在這里幻想起來,有女人追你們,你們要挑挑揀揀了”。
“真是不要臉,像你們這樣的男人,一輩子都找不到媳婦,一輩子都不會有女人多看你們一眼,你們這樣的男人,最不咋地了”。
“你們有這時間,羨慕嫉妒恨別的男人和女人,幫助自己的娘,打掃打掃衛生也行,畢竟,你們的娘,生下你們,算是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事情了。”
議論姜唯月的人,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王蘭會突然出現。
他們更沒有想到,王蘭說話那么難聽。
雖然他們議論姜唯月不對在先,但是王蘭也沒有必要說話那么難聽吧?
“王蘭大姐,我們承認我們說你女兒不對在先,但你也沒有必要說我們那么難聽吧?”
“是啊王蘭大姐。”
“別叫我王蘭大姐,你們這些,就喜歡在背后嚼女人舌根子,還想要擁有一個女人的臟東西不配,對于你們這樣的賤人,說話好聽你們也不配。”
“你,你……”
“我怎么了?當著保安和保衛科同志的面,你們還想打我不成?”
那幾個男人可不敢打王蘭,雖然王蘭和姜唯月斷親了,但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宋川河現在又和姜唯月復合了。
如果他對王蘭動了手,姜唯月跑到宋川河的面前,吹吹耳邊風,他這工作也別想要了。
“怎么?你怎么不說話了?我告訴你們,像你們這種,說不過別人,就亮起來拳頭的男人,這輩子就這樣了,無能狂怒,說的就是你們這些人”。
“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如果讓我在聽到,你們在背后說我女兒,老娘就是和你們魚死網破,也要把你們這些滿嘴噴糞的賤男人,嘴給撕爛。”
那幾個男人被王蘭說的臉都紅了,也不敢怎么王蘭,紛紛四散逃跑了。
上面的宋老太,宋川河不知道和她說了什么,原本還嚷嚷著要跳樓的宋老太,也不跳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很快,宋老太以死相逼宋川河,要跳樓的事情,在整個鋼鐵廠傳的沸沸揚揚了起來。
醫院也在傳,姜唯月自然是聽到了。
聽到這些傳,姜唯月看小人書,都看不下去了。
宋老太什么性格,她很清楚,宋川河什么性格,她也清楚不過。
他們兩個之間,如果沒有一個妥協的,就會一直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