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宋川河穿著長袖,可姜唯月還是在他的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宋川河的傷口,一定撕裂了。
果不其然,姜唯月看到了他衣服,被血浸透了。
“哭什么?我又沒死,你看你嚇得,我要是真死了,你是不是要給我殉……”
宋川河的話還沒有說完,姜唯月伸出食指,按住了他的唇。
宋川河只感覺自己的唇,被一抹柔軟覆蓋。
這柔軟,像是棉花,像是果凍,勾的他的心癢癢,就像是小貓爪在他的手心里,撓呀撓呀。
兩個人纏綿悱惻的一幕,被趕過來的陳團長看到。
他忍不住打趣道:“宋團長,可以啊,我們幾個一起當兵的,你竟然是第一個找到媳婦的,讓我這比你大的老家伙,情何以堪啊。”
姜唯月這才反應過來,周圍還有許多人,這個打趣宋川河的人,聽他說話,應該是宋川河之前當兵的戰友。
啊啊啊,姜唯月一想到,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宋川河的戰友,對宋川河做出那種曖昧的舉動。
她就,她就感覺臉頰燒得慌,恨不得,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鉆進去。
姜唯月急忙的將手指收回去,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宋川河被陳團長打擾了,他和姜唯月的甜蜜相處,對陳團長不悅的說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呦呦呦,宋團長這是嫌我打擾你和你媳婦了,真是傷心,真是傷心啊,有了媳婦,忘了兄弟。”
“別廢話了,趕快把他,送到深城的監獄。”
一提及工作,陳團長也收起了戲謔的態度,一本正經的說道:“黑窯廠的龍哥,還有管事的,以及好多個拐子,都被送到深城的警局了,就差這個老板了。”
“嗯,這里如果沒有我們的事情,我們就先走了。”
“可以,川河,你趕快去深城找家醫院,處理一下你的傷口吧,我聽秦牧說,你在三穗縣受了很嚴重的傷”。
“你現在也不似當年了,別和我一樣,落下老毛病,到時候,有你受得了。”
“嗯。”
陳團長聽到自己說了那么多,宋川河就回復了自己一個字,他有些無語,還有些生氣,更多的是擔心。
擔心宋川河不把自己的身體情況,放在心上。
于是乎,他對姜唯月說道:“弟妹,川河的身體就麻煩你盯著了,這不是開玩笑的,他不把自己的身體健康放心上,希望你能對他的身體多操操心。”
“好的同志,你放心吧,我等會就帶著他去醫院。”
“那好,你們先去醫院吧,我們把罪犯帶走了。”
這一次,也算是有收獲,不僅老板的黑窯廠被查封,就連周圍的那十幾家,也全部被查封了。
那些被騙到黑窯廠干苦力的人,總算是得以解放,他們在看到警察和軍人同志的那一剎那,瞬間熱淚盈眶。
甚至有的人,直接就給警察同志和軍人同志下跪了。
幸虧警察同志和軍人同志反應快,阻攔了他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