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月說出來的這些話,字字如璣,擲地有聲。
異常的響亮,老板不敢相信的看著姜唯月。
姜唯月將他捏著她下巴的手甩開,嫌惡的擦了擦下巴。
這一幕,落在老板的眼里,無疑于致命的羞辱,加上剛剛姜唯月說的那些話。
他頓時氣惱極了,他活這么大,哪怕是在創業初期,沒錢的時候,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羞辱過,更何況是一個女人。
他用舌抵了抵下顎,嗤笑一聲,瞪大眼睛,陰惻惻的說道:“姜唯月,恭喜你,惹惱我了”。
“接下來,你在這里,將會很難過,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是接受我對你的懲罰,生不如死,還是選擇服從于我?”
“你做夢去吧,我永遠不可能服從你的。”
“是嗎?來這里的人,都是這樣說的,但還沒有堅持一天,就向我跪地求饒了,而且,他們還是大男人,你一個女人,難不成骨頭比男人還硬?”
“只要你不用我妹妹來威脅我,不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我不會害怕的。”
“哈哈哈,你不說你妹,我怎么還忘了,你小妹是你的軟肋,多謝你提醒我。”
老板說完這話,對身后管事的說道:“把她小妹給我從屋子里拉出來,本來想給她們點好果子吃,沒想到,她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是老板。”
管事的,打開姜唯一的房間,把姜唯一從屋子里拖拽了出來。
看到姜唯一被他們粗魯的從屋子里拖拽出來,姜唯月蹙緊烏眉,厲聲說道:“你一個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男人怎么了?欺負小女孩怎么了?我在這里,我就是老大,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
“你不服憋著。”
“來人,把她給我關到狗籠子里。”
那些狼狗,像是聽到了什么,興奮的大叫起來,哈喇子嘩嘩的往下流著。
姜唯月想到,姜大成說這些狗吃人。
頓時腿虛軟了起來。
她蹲在了地上,艱難的喊道:“我,我我向你服軟,你,你有什么事情,沖,沖我來……”
姜唯一聽到姐姐的話,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盡管她從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狗。
可還是顫聲喊道:“姐姐,你別求他,我沒事的,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姐姐你也不會受到牽連。”
姜唯一說完這話,看向了老板。
“來吧,你想要做什么,都沖我來吧,別欺負我姐姐……”
老板聽到這話,忍不住鼓起了掌。
“不錯,不錯,姐妹兩個都講義氣,有血性,你們兩姐妹,可和姜大成一點也不一樣。”
“唯一,不許亂說。”
“老板,我錯了,我不該不聽話,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計較。”
老板勾了勾唇,一旁管事的立馬會意,點燃一根香煙,遞給了老板。
老板夾起香煙,抽了一口,饒有興致的問道:“真知道錯了?還是假裝服從我,心里其實是在想別的?”
姜唯月不語,老板也不為難她。
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把姜唯一扔進籠子喂狗,至于這樣做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嚇嚇姜唯月,逼迫她就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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