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接線員松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忽然松一口氣。
或許是宋川河交代了她,事情該怎么做,不讓她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該怎么辦吧。
畢竟,這種事情她也沒有經歷過,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好,我這就去回復他們”。
接線員離開以后,秦牧走到病房,一臉凝重的對宋川河說道:“對不起川哥,還是沒有姜唯月的消息,我們已經把火車出行人員全部排查了”。
“但是你也知道,現在坐火車管理的不嚴,頂用其他人的身份,買火車票的屢屢皆是,所以調查起來會有些困難”。
“不用查了,姜大成把姜唯月帶到深城了,并用她來威脅我,給他匯二十萬塊錢到特定的銀行里”。
秦牧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不敢相信的說道:“川哥,你準備怎么辦?這可是敲詐勒索啊,我們一定要報警,對于這種事情,我們執行過那么多,別的人沒有經驗,川哥你沒有嗎?”
“這種嘴上說的好聽,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但是他們在收到錢以后,就會立馬翻臉不認人,繼續用人來勒索你都是好的,最重要的是,他們會把受害者給殺了滅口”。
之前他和宋川河在一起當兵的時候,執行過好幾個這樣的任務。
這些罪犯很聰明,他們圖錢,但也知道,他們一旦把人交出去,他們的小命就不保了。
所以他們一般都是會敲詐完受害者家屬,再把受害者給殺了。
這叫斬草除根。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秦牧,你聯系深城**銀行的行長,看這幾天有誰取了這筆可疑的錢,一旦發現這個人,立即報警”。
秦牧眼睛一亮,忍不住說道:“川哥,還得是你啊,不過,你不害怕抓到這個人以后,他們沒有得到錢,惱羞成怒,把姜唯月給撕票了嗎?”
“怕,所以,我們分頭行動,我現在就前往深城,埋伏在銀行周圍,只要那個人出現,我就跟蹤他,到時候和警方里應外合,這樣就有希望保住她的命”。
“川哥,你,你身體還沒有好,怎么怎么能以身試險,前往人生地不熟的深城呢?”
“不然呢?”
關于她的安危,其他人他不放心,他必須要親自在場,親自解救成功,親自看到她安然無恙,他才放心。
“可是川哥,你的傷才剛好十天,內部的傷口都沒有愈合,醫生建議你至少臥床一個月的”。
“先不說動身前往深城對你的身體來說,是致命的傷害,就說你孤身涉險前往深城,你的身體遇到危險,別說保護姜唯月了,自身都難保,說不定還會拖累姜唯月”。
“你不用多說了,我已經決定好了”。
“那你這樣說的話川哥,我和你一起過去,我雖然身手不如你,但是對付幾個像姜大成的貨色,還是易如反掌的”。
說著秦牧頓了一下,一臉正色的說道:“川哥不許拒絕我,這是我最后的底線了,如果你不答應我,我說什么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深城的”。
雖然宋川河有些固執,但在一些事情上,他還是很靈動的。
比如現在。
他雖然不想讓秦牧也跟著過去,但他的身體確確實實不行。
一活動傷口就會鈍鈍的疼,他倒是無所謂,他主要擔心,到時候會救不出來姜唯月。
“好”。
決定好了,就立即起身去往深城。
醫生雖然不贊成宋川河下床走動,但他執意如此,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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