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宋川河這里。
在姜唯月離開病房以后,他就一直看著墻上掛著的鐘表。
在姜唯月離開五十分鐘還沒有回來,他的心不受控制的開始慌亂起來。
恰好這個時候,秦牧過來了。
“你看到姜唯月那個女人嗎?”
秦牧聽到宋川河這樣說,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是一直在你的身邊陪著你嗎?”
“剛才她說她要去解決很重要的事情,我問她,她不告訴我,只給我說,一個小時,如果她沒有回來,讓我幫她報警。”
“這個女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宋川河一個冰冷的眼刀,掃到了他的身上,不悅的說道:“不許你這樣說她。”
秦牧這才反應過來,他踩到了宋川河的逆鱗。
宋川河這個人,也是很奇怪的。
他自己可以欺負姜唯月,但絕不允許別的人欺負姜唯月。
哪怕是別的人,說姜唯月一句不是,他都氣的不行。
難道,這就是愛嗎?
那他還真是不懂。
“姜大成抓到了嗎?”
“沒有,警方將三穗縣都排查了,沒有查到他的蹤跡,他們懷疑,他畏罪潛逃了,正在查火車和客車的旅客信息。”
宋川河想到了什么,臉色猛地一變。
“你去報警,姜唯月被姜大成抓走了。”
“怎么?怎么可能?”
“快按照我說的去做。”
見秦牧不去,宋川河自己就要起身。
他現在的傷,才剛恢復一個星期,雖然已經開始愈合了,但是醫生給的建議,還是要臥床休息,畢竟都快要傷到心臟了。
看到宋川河這個樣子,秦牧嘆了一口氣說道:“川哥,你別急,我這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但我覺得,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畢竟,現在姜大成,被三穗縣全縣通緝,他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在這個風口浪尖出現。”
“我不管這些,我只要在一個小時以后,見到姜唯月。”
“行行行,我在一個小時之后把姜唯月帶到你面前,這樣總可以了吧?”
“嗯快去。”
秦牧去到了保安處,對保安同志說道:“你們兩位見到賣早餐的老板姜唯月嗎?”
“你是說什么時候呢?”
“是呀,我們今天早上看到她了,在半個小時之前,又看到她往廢棄房子那邊去了。”
“你們說她在半個小時之前,去了廢棄的房子哪里?”
“沒錯。”
“當時她的表情很著急,而且去那邊得有大半個小時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你們確定她去那邊廢棄的房子,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嗎?”
保安看秦牧的臉色凝重,他們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我們確定。”
“你們其中一個,守在這里,另一個去通知保衛科的科長,讓他帶著人,過去廢棄房子那邊接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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