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期待著一切的事情,都往好處發展吧。
負責管事的男人,帶著姜大成去了黑廠內部的診所。
是的,這里是有診所的。
但一般不讓這些工人去看病。
本來讓他們受傷,就是在故意折磨他們。
給他們看病,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而且,這里距離市區那么偏遠,藥物和針劑,都是從市里運來的,不花錢嗎?不浪費油嗎?
所以,這里的診所,只給黑廠的當領導的,以及特殊的工人,快要不行的工人,瞧看一下。
姜大成也算是例外了。
負責管事的男人對醫生說道:“給他包扎一下傷口。”
“我的天呀,他的身上這么多傷口,是怎么回事?”
“你在這里工作那么長時間了,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你還不知道?”
“得罪老板和龍哥了嗎?”
“那必須的必呀,你看看能怎么收拾的,別人看不出來。”
“那恐怕有些難,他這些被狗咬傷的口子,還有被鞭子抽打的口子,沒有個半個月根本恢復不了,除非穿長衣長褲蓋住了。”
“那也行,只要能讓外人看不出來就行。”
“穿長衣長褲,肯定看不出來,還好他臉上沒有。”
“嗯別廢話了,趕快給他收拾吧,老板和龍哥還在等著呢。”
“行,小伙子,你去洗個澡,你這身上的傷口都臭了,雖然傷口不能見水,但你這不洗洗,恐怕是要感染。”
姜大成點了點頭,去到了一旁的簡陋洗澡間,沖了個澡。
在他進去以后,管事的在外面大喊。
“用香皂打磨打磨,你身上都臭了,洗完澡別出來,直接讓醫生給你上藥,我去給你拿衣服。”
“好嘞領導。”
他用香皂洗了好幾遍,身上香噴噴的以后,對醫生說道:“醫生,我洗好了。”
醫生拿著碘伏和藥水走了進去,給他全身上好藥,管事的把他的衣服拿了過來,遞給了姜大成。
姜大成換上干凈的長衣長褲,看著和正常沒有兩樣了。
雖然還是不好看,但是這樣起碼不會被乘務員看出來端倪,報警了。
姜大成收拾好,便和龍哥坐上了去往三穗縣的火車。
姜大成徹底害怕龍哥了,這一次龍哥讓他去吃他的東西,他都不敢吃。
龍哥知道他的心思,他輕笑道:“你不吃,根本撐不到三穗縣,現在你我的身份,已經改變,我們是合作的伙伴,吃吧,沒事的。”
龍哥這樣一說,姜大成這才敢吃了一點點。
綠皮火車的速度是很慢的,在路上耗費了一天半的時間,才到了三穗縣。
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姜大成激動的想哭。
龍哥看著他這個樣子,壓低聲音說道:“姜大成,別以為到了你的老家,你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三穗縣的混子,地頭蛇,我都認識,如果你敢耍老子,老子有一百種辦法玩死你。”
“龍哥,你,你誤會了,我只是回到老家激動而已,我,我絕對沒有想要欺騙你的想法,再說了,我做什么事情,您都跟著,我也沒有機會呀。”
“算你小子識相,現在趕快去你說的學校,綁架你小妹,把那個叫姜唯月的女人,引出來。”
是的,他們的計劃是,先把姜唯一給綁架,再引姜唯月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