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別說姜唯月了,就連老姜家,一個人都沒有出來。
據說,那天宋川河,差一點死在老姜家門口,再后來,宋川河就帶著他的母親離開小姜村了。
姜唯月想到原書女主,做的那些糟心事,就頭痛。
想到這里,姜唯月對一旁一臉愁容的小妹說道:“現在他來家里探親呢,沒有時間注意到我們,我們先把今天做好的早餐帶到廠門口去賣吧。”
“大姐,你還敢去嗎?你就不害怕宋川河真的對你做些什么嗎?我們現在可是在他的地盤上擺攤啊?”
“怕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他一個大男人,能對我做什么?走吧,別磨嘰了。”
姜唯一拗不過姜唯月,沒有辦法,只好和姜唯月將做好的豆腐腦,豆漿,白面饃饃,包子,拉到了騾子車上。
把東西放好以后,姜唯月讓姜唯一坐在后面,自己則是坐在車前,驅趕騾子車。
他們住的這個村子,距離鋼鐵廠大概有七八里地,比起其他鋼鐵廠的工人,還是挺近的。
因為鋼鐵廠是國有企業,凡是在廠里工作的人,都會分配家屬院。
像原主的父親,還有兩個哥哥,以及二叔一家,都分配了。
他們平時除了秋收夏收的時候,才會回來,沒事的時候,就住在家屬院,省的來回跑了。
而她和姜唯一沒有工作,畢竟在這個年代。
工作雖然不像六七十年代一個蘿卜一個坑退下來的,但找工作也沒有那么順利。
像原主沒有多少學歷,干重活可以,輕松點的伙計根本輪不到她。
于是,姜唯月就想到了賣早餐這活計。
畢竟,在后世她就是做餐飲這一塊的。
其實國有企業門口是不允許擺攤的,但這兩年,隨著改革開放。
一些地方也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再加上,姜唯月的爸爸和廠里管事的挺熟的。
就同意了姜唯月,在不影響公務的情況下,在門口擺攤了。
雖然擺攤做生意,不如有工作來的體面,但是賺的真不少,一個月可以賺個一百多塊錢,但是辛苦是真的辛苦。
姜唯月這邊剛走出家門口,村里的人看到姜唯月,忍不住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她。
對此,姜唯月已經習慣了,畢竟,在村里,就算是路過一只雞,也得被這些老太太老頭說的褪一層皮。
“姜大妮,出去擺攤啊?”
“是啊嬸子。”
“我的娘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之前坑害的前對象,宋川河回來了,你們一家之前做過那樣傷害人家的事情,人家能饒的了你嗎?”
這有一個帶頭說的,后面的人,就忍不了,也都紛紛開始嘰嘰歪歪起來。
“是啊,萍大娘說的對,現在那個宋川河可有本事了,不光成為了鋼鐵廠的新廠長,還準備把他原來的兩間爛瓦房掀掉,起兩層樓呢。”
那人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去看姜唯月的表情,期待能從姜唯月的表情中看到,功成名就的宋川河回來了,她悔不當初的表情。
可讓他們失望的是,并沒有。
見姜唯月沒有反應,他們繼續恐嚇。
“現在鋼鐵廠可是宋川河做主,你還敢去廠門口擺攤,就不怕他把你們轟走嗎?”
“萍嫂子,大爺,二叔,吃了嗎?”
“哎呦,川河啊!幾年不見,你長的越來越俊了。”
“是啊,川河小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孩子不簡單,是棟梁之材,果不其然。”
“川河,今天晌午,你和你娘去我屋里頭吃飯吧,好酒好菜都備好了,咱爺倆喝點啊?”
正當姜唯月想要反駁的時候,驟然聽到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
她不去抬頭看,就知道這個人是誰,本書的男主角宋川河,功成名就返鄉了!
坐在騾子車上的姜唯一看到宋川河,嚇得全身都在打顫。
之前這個男人和她大姐處對象的時候,就是遠近聞名的混不吝。
現在他的身上,雖然沒有了先前的匪氣,卻多了一絲強勢的侵略性,令人不寒而栗。
雖然那些村民說著討好的話,但誰都沒有敢靠近他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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