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連忙道,卻依舊跪在冠軍侯面前,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冠軍侯眉頭微微一皺,淡淡問道:“你還有何事?為何還不起身?”
吳天心中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侯爺,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沒向您稟報。”
“什么事?但說無妨。”冠軍侯神色平靜,淡淡問道。
吳天連忙說道:“方寒知道妖獸襲擊了我們,他御劍去了北山附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御劍?”
冠軍侯、武義和楊逍幾乎是不約而同地驚呼出聲。
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因為按照常理,只有神念境的強者才能御劍飛行,就如楊逍,他便是神念境初期的修為,很顯然,他們都不相信年紀輕輕的方寒,竟然已經是神念境的高手,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吳天微微欠身,語氣堅定且誠懇地說道:“侯爺,我吳天以性命擔保,絕無半句虛。當時親眼所見,方寒那少年郎,腳踏飛劍,周身環繞著凌厲劍氣,御劍破空而去,那姿態瀟灑至極,絕非我看錯。”
冠軍侯端坐在主位之上,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不信與質疑,沉聲道:“方寒不過才二十歲,這般年紀,怎么可能擁有筑基境的修為?要知道,筑基境可不是輕易可達之境,需歷經無數磨難與機緣。縱觀整個炎龍國,上下數百年,也未曾聽聞有如此驚才絕艷之天才啊。”
這時,一旁的楊逍也微微皺眉,目光中帶著審視,開口道:“吳城主,你是不是一時眼花看錯了?就算是鎮妖司那威名赫赫的鎮北王,據說也是最近才修為突飛猛進,歷經重重艱辛,方才突破到神念境。方寒雖身為鎮妖司的第一客卿,可論資歷、論底蘊,其修為定然遠遠不如鎮北王肖戰。”
楊逍微微仰頭,臉上帶著一絲自得,他差不多四十歲了,也才剛剛突破到神念境。
他自幼便展現出非凡天賦,一路修行順風順水,被世人譽為炎龍國最為天才的天才之一。
在他的認知里,修行之路本就艱難,自己這般天賦已是世間罕見,他實在難以相信,會有人天賦超出他這么多,在如此年紀便達到筑基境。
冠軍侯思索片刻,微微點頭,看向吳天道:“楊逍哥所有理,我看吳城主你肯定是被方寒的術法戲弄了。方寒那小子精通術法,說不定施展了什么障眼法,讓你誤以為他御劍而去。”
楊逍雙手抱胸,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沉聲道:“嗯,此子倒是有些神秘,我會盡快會一會這個方寒,看看他究竟有何本事。”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喧鬧的聲音,似有無數人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府內的平靜。
冠軍侯眉頭瞬間皺得更緊,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大聲問道:“外面什么情況?如此吵鬧,成何體統!”
楊逍神色一動,微微閉目,神念如絲般散發出去,瞬間籠罩了府外方圓數里之地。
片刻后,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說道:“似乎是方寒來了。我們出去看看。”
很快,冠軍侯、楊逍、武義、吳天和吳含春等人,紛紛邁步來到府外。
只見府外一片狼藉,一群傷兵或躺或坐,場面混亂不堪。
仔細一看,竟有一百多個鎮魔軍的傷兵,和八九十個城防軍的傷兵,他們個個面色蒼白,身上帶著傷痕,衣衫破敗不堪。
冠軍侯看到這些鎮魔軍和城防軍,臉上滿是意外之色,他原本以為這些人,在那兇險的追殺中,早已被那些兇猛的野獸吞噬殆盡,沒想到竟能逃回來。
他微微張嘴,剛想開口詢問,卻發現這些士卒都沉默不語,只是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向他和吳天城主,那眼神之中,似乎隱藏著深深的恨意。
就在這時,方寒從人群中緩緩走出,掃視一圈眾人,朗聲道:“是我救了他們。冠軍侯,吳城主,你們二人都以梟雄自居,沒想到面對妖獸來襲,卻如此怯懦,拋棄自己的手下,獨自逃命,如此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城主吳天低著頭不敢說話。
“方寒,你少說風涼話,當時遇到那樣的情況,你也只能逃。”
但是冠軍侯卻冷哼道。
“我只能逃?”
方寒道:“你問問你的這些手下就知道,追殺他們的妖獸,已經全部被我所殺,那九幽冰獅的幼獸,那些飛天蝙蝠和鐵甲水龍、雷云豹和虎面豹,都死在我的劍下,你們如若不信,那看看你們的士卒采集的妖獸精血就知道,除了那頭九幽冰獅的精血,其余的妖獸精血,我都沒要,全部給了你們的士卒。”
“情況真是這樣?”
冠軍侯黑著臉問自己手下那一百八十多個士兵。
其實,他知道,方寒應該沒說假話,畢竟要是沒有人相助的話,這些士卒,只怕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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