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倒想問問鎮北王,你哪來的臉面和自信?”
趙飛燕怒了,她站起身完全不在乎被葉千塵看個通透,反而紅著眼大喝道。
然而她說完,葉千塵并沒有她意想中的暴怒,反而轉過頭平靜的看著她說道:“說完了嗎?”
“呵呵,如此羞辱你就忍受不了了?看來這些年渾邪王對你果真是十分寵愛,竟是讓你連半點委屈都沒有經受過啊!”
“誠然是我父親他們丟了幽涼兩州,可你趙家作為我北境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你們的氣節呢?你們的骨氣呢?”
“當年那一戰,我四叔林沐風帶著殘存的軍民拼死力抵,甚至寧可與城懼焚都沒有后退半步!可是你趙家呢?”
“十九年前,你也應該懂事了吧!那你有沒有想過,倘若當初不是你趙家偷偷打開了城門放北蠻人入城,那我四叔他們會不會又能不能堅守到援兵來臨呢?”
“你知不知道,當初可就差一個時辰,我娘和我二伯就可以帶著我武陽城的人馬趕到幽州城下了啊!”
“就差一個時辰啊!”
說著,葉千塵就咬牙切齒的臉龐抽搐了起來。
而之后,他更是陰沉著臉站了起來,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趙飛燕的面前,并就伸出手捏住了趙飛燕的下巴,又冰冷的道:“這世上的對錯本就是相互的,我父親戰敗丟失了幽州城,是他那一生抹不去的污點,而他也為此死戰不退,慘死在火邪嶺!”
“至于你趙家,幽州城未破你們就投了敵,這樣的罪過說破大天去,你們都洗刷不清!”
說著,葉千塵的手就順著趙飛燕的下巴,脖頸一點點滑落下去。
然而就當他觸碰到趙飛燕那挺拔柔軟的地方的時候,他的手指竟是輕輕一彈就將趙飛燕彈飛倒在了她身后的床上。
而之后,葉千塵直接轉身又坐回了桌子前并倒了一杯水,一邊喝著一邊淡淡道:“將衣服穿起來吧!本王羞辱你是理所應當,可若是你自甘墮落那可就有失你王后的身份了!”
“別忘了,你現在可還是一個好大兒的母親!”
說罷,葉千塵就細細的品著茶水,可品了幾口總覺的茶水沒味道,無聊的他竟是忍不住就站起來,在這寢宮里觀賞摸索了起來。
而此時,趙飛燕也從那接二連三的愣神中醒悟了過來。待想到了葉千塵最后的那句話,她不由的就深感羞愧的又低聲哭了起來。
直到過了好一會,她才緩過勁并無力的穿上了自已的衣裳。
而在這個過程中,葉千塵一直在寢宮里翻找查看著,直到最后他找到了一個精致的酒壇子后,這才有些驚訝的又重新坐到了桌子前。
“嘖嘖,真是難得啊!這翡翠琉璃瓶乃是本王當年嘗試過了無數次才弄出來了。”
“這東西,本王當年一共就弄出了十幾個,卻都被本王賣了換銀子花了,如今都不知道散落在哪里,卻不想竟是在這里又見到了!”
說著,葉千塵就打開了那壇子的泥封,輕輕聞了一口就陶醉的閉上了眼睛喃喃道:“嗯,不錯!渾邪王倒是會享受,竟然還是上等的西域葡萄酒!”
“這東西,我大秦皇帝恐怕都未必有幸品嘗啊!”
說著,葉千塵就用那茶杯倒了一杯,細細的品味了起來。
待一杯喝完,葉千塵竟是又另外拿起一個杯子倒了一杯,并說道:“穿好了衣服就過來陪本王喝點吧!正好本王也有事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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