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鳴一聽,覺得極其不可思議,他湊到秦戰跟前,那好奇心簡直要從眼睛里溢出來。
“不是,前輩,七次啊!整整七次!怎么一次都沒懷疑到你頭上?”
秦戰聞,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復雜,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主位上的劉長風。
劉長風無奈說道:“這玩意兒一句話兩句話解釋不清楚,全靠審時度勢,真想知道其中內容恐怕都能寫幾本書出來,以后你們有機會私下交流,現在說正事。”
朱濤隨后才問道:“前輩,江望的情感障礙是儀式出現問題的后遺癥?”
秦戰的目光中閃過一抹贊許,他點了點頭:“邪神降臨被中途打斷,神魂與肉體未能完美融合,出現任何問題都不奇怪。”
“那江望失蹤之后,是來到了這里?”朱濤再次發問。
“對。”秦戰的臉色沉了下去,他看了一眼劉長風,補充道:“我們推測,他應該是被‘昧’吸引過來的。”
“昧?”
李一鳴和孫昭的臉上同時浮現出疑惑。
怎么跟那頭帝王級的兇獸扯上關系了?
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再次匯聚到了劉長風身上。
畢竟大家都知道爺爺跟昧當初就是在南亞打了最終決戰,昧被重創之后逃到了南亞的霧界之中。
劉長風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他的聲音也隨之變得低沉。
“迪亞邪教與‘昧’,聯系遠比外界想象的要緊密。而這些儀式之所以能夠完成,背后就有‘昧’的影子。”
“‘昧’知道有邪神七子這么一回事,它也想得到這七個擁有無窮潛力的軀殼。”
“當年,為了搶奪這七個剛剛出世的嬰兒,‘昧’甚至不惜與迪亞邪教徹底翻臉,這也是迪亞邪教覆滅的導火索之一,而秦戰及時傳回了情報,我們才能抓住機會,趁他們兩敗俱傷之際,將邪神七子順利地搶了回來。”
“之后,我便親自去追殺‘昧’,只是……”
劉長風的話語在這里頓住了,他端起茶杯,似乎不愿再多說,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情緒。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秦戰,猛地攥緊了拳頭,他那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一股無法釋懷的自責與沉痛。
“之后因為我判斷失誤,低估了教主的狡猾程度,導致前來支援的同僚進入了他所設下的陷阱……本來……本來完全可以避開的,但……”
說到此處,秦戰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滿臉的自責和痛苦。
“行了。”劉長風輕聲道了一句:“過去的事情,莫要再提了!”
秦戰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還是緩緩坐了回去,只是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依舊充滿了痛苦。
劉長風收回目光,重新望向朱濤三人,神情無比認真。
“我懷疑,在我們當初將邪神七子奪回來之前,昧那家伙,就已經在他們身上,種下了昧蠱。”
“昧蠱?”李一鳴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那是啥玩意兒?”
“一種極其陰毒的手段。”劉長風解釋道:“相當于在對方的神魂深處,埋下了一顆種子。只要時機成熟,‘昧’就可以通過這顆種子,遠程操控對方的心智,甚至……徹底奪取對方的身體。”
孫昭哦了一聲,摸著下巴,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跟小八差不多是吧?也能控制別人。”
秦戰:?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剛剛還沉浸在痛苦與自責中的眼眸,此刻寫滿了純粹的茫然與錯愕。
不是……
等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