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的表情都跟著一變,此時也都看向了上座的楊煌輝,神色凝重。
“令焱長老以及其他青陽法脈長老隕落之人,還并不清楚。”
楊煌輝緩緩開口,這話一出眾人的神情都莫名一驚,正要再次開口。
楊煌輝目光一掃,那冷漠的眼神令眾人嘴里的話憋了回去。
“雖然不清楚是誰動的手,但焱長老他們當時應該已經到了荒州,所以動手的人,一定跟荒州有關系。”
楊煌輝繼續開口,三兩句就將動手之人的身份猜了個七七八八。
“荒州?難道是荒州的人動手?”
張平書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開口猜測道,然后連忙搖頭,“這不可能啊,荒州那地方,怎么會有人能夠斬殺焱長老呢?”
張平書作為紫陽法脈的脈主,同樣看不起荒州之地的人。
他也覺得荒州之地的人,絕對不可能擊殺焱落塵,因此臉上滿是疑惑。
“不是荒州的人,又會是什么人?”
天火道人的臉上,也閃過疑惑之色,那張蒼老的臉上帶著幾分狐疑。
可惜中州域距離荒州面積很遠,因此他們也只能猜測。
“對了!”
天火道人突然喊了一聲,想到了什么,連忙道,“我記得焱落塵說過,荒州之地有個秦云,似乎跟天虛宮有很深的關系。”
天火道人想起了焱落塵提過的,有關于秦云的事情,此時便連忙開口。
“秦云?天虛宮?”
張平書也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猜測。
說起天虛宮,其他人也都神色一變,表情都變得十分緊張。
中州域十大仙派,也有高低上下之分。
三陽仙派跟天虛宮比起來,還是要弱上幾分的,因此聽到了天虛宮的名頭,這些人神情莫名。
“天虛宮又如何?如果真的斬殺了他們的人,那就跟他們開戰!”
張平書見到眾人的表情中有懼怕之意,便冷哼了一聲開口喊道。
別人怕天虛宮,他卻不怕。
坐在最上方的楊煌輝聽到這話,不由得眉毛一挑,“開戰之事,暫且不論。”
眾人扭頭看向楊煌輝,臉上閃過疑惑之色。
焱落塵被斬殺之事,難道不管了嗎?
這可不是楊煌輝的性格,他作為三陽仙派宗主,絕對不會怕了天虛宮。
“宗主,難道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嗎?”
張平書眉頭皺起,此刻也看向了楊煌輝,直接追問。
聽了張平書這話,眾人也都跟著好奇。
“沒錯,根據游圣宮傳來的消息,距離天魔殿入侵中州域已經沒有幾年的時間了。”
楊煌輝說起這話,神色也凝重了許多。
雷魔殿才是真正壓在中州域十大仙派頭上的大山,令他們感覺到喘不過氣來。
“為了對抗雷魔殿的入侵,游圣宮打算召開一次仙派大會,邀請所有仙派集合,商議如何抵御雷魔殿之事。”
楊煌輝看了眾人一眼,然后冷聲道,“在仙派大會之前,宗門最重要的事情是建成三陽仙舟,至于其他的事情,一切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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