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烈日宗的老祖橫渡無盡海域,來到了荒州之后,與荒州本體勢力大打出手。
烈日老祖憑借一手三陽秘法蓋壓當世,以一人之力獨斗多位尊者境。
烈日宗與本土勢力多番交戰互有勝負,后來荒州的本土勢力忌憚烈日宗老祖的身份,讓其在西荒州安家。
如今整個西荒州都已經被烈日宗占據,聲勢浩大比東華圣地更甚。
有傳聞說如果荒州的頂尖勢力有排名的話,恐怕烈日宗當為第一。
至于靈山派,則是南荒州的頂尖勢力。
靈山派都是佛修,禪武一體,整個南荒州到處都是佛國,禮佛拜佛,有詩云:南荒四萬八千寺,多少樓臺煙雨中。
而靈山派的鎮派大陣三百羅漢大陣,傳聞中有著圍困尊者境武者的能力。
不過這兩大勢力平日里都只是在自己地盤窩著,很少參與外界之事。
“圣主能夠說動這兩大勢力嗎?”
邢厲忍不住開口,此時話語之中,也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哼,這一點師弟就不用擔心了,當年烈日宗在西荒州立足之時,我們這些頂尖勢力就有過協議,烈日宗是最后的頂級勢力,一旦有其他勢力冒頭,我們便要聯合絞殺!”
鄭肅悠然開口,卻道出了當年的秘辛。
“竟然有這種事?”
邢厲聞神色微動,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之色。
“當然有!”
鄭肅看著天空,冷冷說道,“這荒州之地不大,容不下第六個頂尖勢力,當年烈日宗前來,可是鬧得很大,將原本在那里的魔月教逼迫到了北荒州,大戰綿延數萬里,不知多少人死去,即便是圣地也差點支撐不住。”
這也是一段秘密,當年魔月教并不是跟九云神殿同處于北荒州,而是在西荒州立足。
后來烈日宗到來,掀起大戰,才把魔月教攆走,令其到了北荒州。
“原來如此嗎?師兄果然博學多才!”
邢厲聽到鄭肅這話,也連忙開口恭維。
“說起來,這也是圣主要去聯絡那兩大勢力的原因,如果這個秦云強勢崛起的話,說不定我們東華圣地也要被人攆著到其他地方去。”
鄭肅開口說著,聽了這話邢厲卻臉色一變。
“此時絕不可能!”
邢厲想到了綿延無數山脈建立的東華圣地,一旦搬遷那將會有何等的損失。
“也是師兄我杞人憂天了,咱們三大勢力出手,肯定可以將秦云消滅的。”
鄭肅此時,也再次說道。
“不過可惜,如今九云神殿那邊,忙著絞殺魔月教的殘黨,如今魔月教教主隕落,一位副教主反派,恐怕魔月教快要除名了。”
鄭肅說起魔月教,心中略微有些低落,甚至有些兔死狐悲。
當年魔月教雄霸西荒州,可是后來被烈日宗逼得搬遷,現如今更是死了教主,副教主反叛,整個教派幾乎要滅亡。
“不管如何,咱們東華圣地絕對不能淪落到這種地步,秦云必須死!”
鄭肅目光冷峻地說著,眼神中也透出一股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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