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跟我見外了,外祖父也是愛木雕的人,他若是還在,定然會跟您引為知己。”
堂堂國公爺,大宴的戰神,怎會跟他一個小內侍引為知己。
張陶知道姜攬月是哄著他,但這樣熨帖的話誰不喜歡聽。
他又推辭了一番,推辭不過,便順勢答應下來。
又多說了兩句,“皇貴太妃想要給鐘家姑娘和少爺找人聯姻,但太后娘娘似乎不怎么開心。”
“姑娘若是去赴宴......”
“多謝您,我知道了。”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通透,張陶滿意的走了。
姜攬月目送著馬車走遠,直到看不見了才轉身回去。
張陶的干兒子小東跟他一起來謝家,他放下車簾,恭敬的說道:“干爹,姜姑娘一直站在門口。”
“是個機靈的。”
張陶點點頭,伸出腿,小東急忙湊過去捶著腿,他有些不解的問道:“干爹,您為何今日要跟姜姑娘說那么多?”
“您不是說在陛下身邊一定要謹慎行,不能跟任何人透露陛下的消息嗎?”
“咚!”
“你個傻子。”
張陶屈指給了小東一下,“咱家透露了陛下的消息嗎?”
小東想了想,搖頭,“沒有。”干爹透露的是皇貴太妃要辦宴會的事情。
“你真以為咱家那么拎不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