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與看著出落的比之前更加明艷的外甥女,見她不似往日的跳脫,想到他在云家書房聽到的那些話,心里涌上一陣酸楚。
在戰場上命懸一線的時候,這個漢子沒哭,被人追殺眼見要身首異處的時候,這個漢子沒怕。
可當看見外甥女不復往日天真爛漫,七尺男兒紅了眼眶。
面具下的神情,悲痛自責,卻也帶了一絲不易覺察的驕傲。
若不是他沒有能耐,何至于讓外甥女為謝家奔走。
此事,姜攬月見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經等在了路邊,心跳驟然加快。
她有些不敢向前,她害怕這一切都是她的夢,等到夢醒了,小舅舅又消失不見了。
突然,她看見對面的人翻身下馬,走到她的馬前。
“攬月!”
熟悉的聲音響起,姜攬月再也忍不住,從馬上跳了下去,直接撲到謝淮與張開的臂膀中。
“小舅舅,真的是你,你上哪去了。”
姜攬月抱著謝淮與失聲痛哭,“謝安說你失蹤了,他說外祖父和大舅舅都死了,他們說謝家沒有人了。”
“可我不相信,你那么厲害,你怎么會死,你不會死的。”
謝淮與只比姜攬月大七歲,與姜攬月的感情一直很好。
是謝家最疼姜攬月的人。
此時他看著姜攬月哭的這么厲害,手忙腳亂的哄著,“攬月,別哭了,小舅舅這不是回來了嗎?”
“是小舅舅不好,小舅舅沒有第一時間找你。”
“小舅舅錯了,小舅舅跟你道歉好不好。”
“不......,不,不好!”
姜攬月抽抽噎噎,“你去看云宴安,不去看我,我生氣。”
“你瞞著我,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