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北疆的事情。”
蘇承澤的話讓姜攬月回過神,她看著蘇承澤,眼中浮現一抹難懂的之色,“你知道什么?”
“我......”
蘇承澤張了張嘴,避開了姜攬月的視線,“攬月,你節哀。”
朝廷雖然還未公布,但謝老國公和謝大將軍貪功冒進,以致于兵敗身亡,害的漠城失守被韃子屠城的消息已經在京都權貴之家傳開了。
戰報雖然還未明文發回,但皇上手中早已捏著密報,只是不知道為何一直沒有發落謝家。
不管是因為什么。
皇上在云宴安拿出王振貪污軍餉證據的時候,一未發且讓云宴安閉門思過,這足以證明很多事情。
“蘇承澤,你何時知道北疆的事情?”
“具體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不久。”
蘇承澤嘆了口氣,“攬月,云宴安不自量力,污蔑大內總管,帝王心腹,皇上不過看在他勞苦功高,且活不長久的份上才這般縱容。”
“你要離他遠一點,莫要受他牽連。”
“污蔑?”
姜攬月笑了,她的眼神十分陌生,好似在看一個從未了解過的人一般,“王振是謝家軍的監軍,他未到北疆的之前,謝家軍無一敗績,就算力有不逮,但我外祖父和大舅舅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
“怎會落得兵敗身死的下場?”
蘇承澤張了張嘴,“他們說,國公爺貪功冒進......”
“放屁!外祖父和大舅舅一心為民,從未有過爭名奪利之心,且謝家的國公爵位世襲罔替,他們怎會為了狗屁的軍功,而置百姓的安危于不顧。”
姜攬月聲聲錐心,“蘇承澤,你與我定親多年,卻對我的家人一點不了解,竟然還會人云亦云,如此詆毀我外祖父和大舅舅,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