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鏢頭,這個姑娘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對我們不會有威脅,反而你要是殺了她,我們會引來更多追兵的。”
矮胖的男人攔下了高瘦的男人,“莫要橫生枝節,我們盡快回到......才是正事。”
胡鏢頭想了一下,兇惡的瞪了一眼姜攬月,“快點!”
姜攬月當即吩咐馮嫂子去準備東西。
馮嫂子此時雖然害怕,可還算穩得住,她剛轉身,就聽見那惡徒威脅道:“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家小姐立刻就會成一個死人。”
馮嫂子不敢回話,飛快的走了。
此時那胡鏢頭將周蟬衣推到身邊的胖子旁邊,“勞煩秦老板看一會兒。”
“好說,好說,鏢頭歇一下。”
姜攬月這時候看到那個鏢頭的腳邊滴了一灘血跡,便知這人受的傷一定很重,還未止血。
眼神一閃,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這是金瘡藥,止血有奇效。”
胡鏢頭皺了皺眉,眼神警惕的掃了姜攬月一眼,沒有作聲。
姜攬月見這人傷的這么重竟然還有這么強的警惕心理,想了想解釋道:“這位好漢,你我之間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送你金瘡藥,給了你要的東西,你好生的離去,莫要牽連我。”
胡鏢頭思考了一下,眼睛一轉,冷聲說道:“送過來!”
姜攬月見他這般輕易的改了主意,垂眸一想,暗中失笑,當下捏著金瘡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海棠急忙喊道:“小姐!”
“無妨,原地等著。”
姜攬月走過橫在泉池上的石橋,一步步的靠近兩人。
在距離兩人一箭之地的時候,姜攬月停下來,伸出手,手掌上躺著金瘡藥,“藥來了。”
胡鏢頭舔了舔嘴唇,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