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輩子,她們都好好活著吧,不要再為了她而死了。
聞,周嬋衣眼眶突的一紅。
她的父親乃前太醫院院首,醫術冠絕,可惜卷進了后宮娘娘的恩怨,做了替罪羊。
她雖是女兒家,但父親一視同仁,從小教導她,將一身醫術傾囊相授。
周嬋衣擦了擦臉,“小姐,我這就隨你入府。”
芳華苑。
周嬋衣給海棠診脈,末了,摸了摸海棠的額頭,眉心微蹙。
“這位姑娘如今已經陷入昏迷之中,若想快速退燒,最好的辦法就是施針。我再開個方子,大小姐派人去抓藥即可。”
“好。”
半個時辰之后,海棠身上的熱度漸漸的降了下來,呼吸平順了不少。
姜攬月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姜攬月讓周嬋衣照顧好海棠,自己抬腳出了內室。
看見院門口聯袂而來的兩個人,姜攬月眉頭皺的更緊了。
“攬月!”
姜南沉著臉,“你是怎么管著院子的,連個端茶遞水的丫鬟都沒有,成何體統。”
姜攬月神色平靜,“二哥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唯一的丫環海棠,不是差點被您打死了嗎?”
唯一的丫環?
“堂堂姜家大小姐,身邊只有一個丫環伺候?真是胡說八道!”姜南環視一圈兒,“你自小驕縱奢侈,身邊的丫環眾多,我記得就有七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