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珈的話音,一疊卷宗又拿出來了。“這些都是官府存檔的文書。
“上面記錄了當年你們嚴家與兇手的交往,還有兇手從你們嚴家手上得到的好處,也就是如何從你們手上討得的官職。這些相關之人都列得清清楚,他們可都被你們罩得好好的,都還在朝上呆著呢!”
這次的卷宗沒有放到公案上,而是直接拋到了嚴梁胸前。
嚴梁沒等看完,臉色已經陰沉。
“你從小跟官府打交道,它們是真是假,用不著多費口舌。說起來還多虧了蔣氏,這里有大部分都是她攢下來的。
“當年你們設下了陰謀,害死我母親之后,就把她安插到了陸家,卻又偏偏擺著高貴的架子,對她諸多搓磨拿捏。
“她為了給自己拿點籌碼,那些年利用陸夫人的身份偷偷行事,把這些攢下來了。
“蔣氏死在你們手上,如今這些東西又發揮了作用,也算是沒浪費她一番心血!”
陸夫人的死嚴梁不知內情,像這一類的事情,實在是發生的太多了,嚴述夫妻在世時,也沒必要特意告訴他。
但蔣氏為何會剛好有機會嫁到陸家,以及蔣氏在臨死之前,為何還能夠把嚴夫人拿捏住,那天夜里把她和嚴述激到陸府去行暗殺滅口之士,他這也是能夠推算出一二的。
更何況眼下陸珈還拿出了這些文書證據!
謀殺陸階的夫人,這跟狀告嚴渠亂來可完全不是同樣份量!
他抬頭道:“即便是有這些為證,沒有人證在場,也不過是牽強附會!你既然要三司會審,那可是要證據確鑿的!”
都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他不相信陸家還找得到人證?!
“我自然也就料到你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次陸珈連轉身都不用了,在燈光未曾照到的胡同暗處,以沈輕舟為頭,何渠帶領一眾護衛押著幾個人上來了。
而被五花大綁著的卻是一對男女,二人眼中俱都迸射著毒光,而當他們目光落到陸階身上時,他們倆同時打了個哆嗦,隨后又慌亂的把頭低下了!
“齊如松!把你的狗頭抬起來!”
陸珈一聲厲喝,同時驚堂木也讓她拍響了,本就安靜的公堂之上,頓時更加鴉雀無聲!
齊如松磕了兩個頭,然后把身子抬了起來。
“敢叫嚴公子知道,這倆人就是文書當中所述的家父的同窗兄妹。”陸珈語聲陰寒如冰,“齊如松是做過官的,朝廷每一個官員外任之前,都需在內部留下指紋作為存檔驗證身份。
“如果你對他們的身份有疑問,大可以前往吏部取來憑證用于對質。”
“至于他的妹妹齊如蘭,家母是怎么死的,嚴家又是怎么買通她,暗中把他們從外地接到京城來殺人,她就再清楚不過了!
“還有后面這幾個——”陸珈說到這里瞥向他,“都是從一開始就跟隨在他們身邊的人,都是知情人。
“怎么樣,有這些人夠了嗎?不夠我就再去幫你傳朝堂上那些曾經經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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