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如蘭咽了口唾液:“我憑什么信你?”
“不給也行。”陸珈把手收回去,“我只要把你的下人放回原來的住處,守株待兔一樣可以抓到他。但到了那個時候你可就沒有讓我賞賜的資格了。”
她向何渠揮手:“去吧,把她身邊人抓回原處,等齊如靖抓到手之后,先給我斷了他兩條腿!”
“是!”
眼看著人被抓住,齊如蘭跳下地,朝陸珈追過來,一張猙獰的臉變得更加扭曲:“你跟你死去的娘一樣狠!”
可她連陸珈的衣角都碰不到,半路的護衛不過一抬胳膊,就將她掀翻在地!
陸珈回頭看了她一眼,舉步出門。
到了廡廊下,她凝眉與身后的護衛道:“此人囂張至極,當初身份低微卻敢于向我母親下手,足見頗有膽量。
“事發之后又還能伺機逃亡,也是有點腦子的。把她用好了,將來沒準兒能夠成為劈向嚴述夫妻的一把好刀。
“不要把她鎖的太緊了,見機行事就好。”
鎖得太緊了,齊如蘭就沒有發揮的機會了。
謀殺官眷該當何罪?上次在蔣氏受傷之時,程文惠已經說的夠明白了。
前番沒有把這個罪名將嚴述夫妻套牢,這次要還讓他們逃脫了,豈不白活了這回?!
“少夫人!”
走回主院時,正打算去廚房里看看給沈太尉準備的晚膳如何,拂曉就已經迎面走來了:“少夫人,盯住嚴府那邊的護衛們回來說,二小姐今日一早駕車去了通州碼頭察看嚴府的兩間糧號,后來聽聞是嚴夫人把那兩間糧號轉給了二小姐,而且,還是專給二小姐的!”
陸珈聞停步:“消息準確嗎?”
“是鋪子里的人透露出來的,護衛還看到他們交遞文書,應該無假。”
陸珈站定略想,隨后就繼續抬步了。
“看來嚴家的確松了一大口氣。”
陸瓔把齊如蘭這么大個人證交了出來,陸階不就此下臺也說不過去,況且他本來就沒想過在此時與嚴家撕破臉。
嚴家正在要用到陸階的當口,陸瓔辦成了這件事,當然要給她幾分好臉色。
嚴家貪墨無數,積累的家財如山如海,平日倒也不算摳門,只是通州碼頭的兩間糧號收益不低,說轉就轉還是非同小可。
一出手就是這樣的手筆,只能說嚴家對于沈太尉向皇帝討要的這筆軍餉,實在感到了壓力。
本來就把沈家當成了眼中釘,等解決了軍餉,他們必然也會想方設法向沈家出這口氣。
她不急不徐跨進廚院門:“讓打聽明日嚴府女眷去不去白云觀上香,打聽到了嗎?”
“應是去的。護衛說嚴府下人下晌駛了幾輛馬車在后巷里頭擦洗,當中有好幾駕都是他們主子乘坐的大馬車。”
陸珈點點頭,在前來拜見的下人紛紛行禮之中,環視了一圈,然后走到灶前擼了擼袖子:“那就去把咱們的馬車也洗洗,再提前跟陳道長打個招呼,請他明日給我行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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