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墻下的護衛,哪里敢與嚴述對抗?縱然有再高強的武功,此時也全都棄械投降,紛紛涌進來了。
魏氏嚇得膽寒,身子一軟,瞬間掛在了嚴頌脖子上……
“……父親?!”
嚴述揣著今夜定要端了對頭腦巢的心思,大步沖進院里。
打前陣的嚴家護衛早就舉著火把把院子里照得通明透亮,因而火光之下他一眼就看清楚了院子里站著的嚴頌!
當看清楚這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嚴述頓時后退了一步,差點把自己的腰給閃了!
可是當他接下來看清楚正柔軟得如同一條蛇一般掛在他脖頸上的魏氏,他便連一絲氣息也發不出來了!
蔣氏從來不知道儒儒雅雅的陸階也會有如此風風火火的時候,當她還在想著該怎么反駁他那番話,路街就已經不由分說的拉著她走進了這座院子,并且還跨進了這座院子!
“閣老?伯賢?你們怎么在這兒?哎呀!岳母大人,你們這是?!”
嚴述這一闖進門之后,宅院內外兩道門全部失守,陸階便拉著蔣氏一路暢通無阻到了所有人都聚集著的后院!
雙方都處在無限尷尬與震驚之中的父子倆,聞同時看過來,目光落到他與蔣氏臉上之時,神色更加有看頭了!
魏氏因為害怕,本來下意識的緊貼著嚴頌,仗著有男人在,倒也還不算塌了天,此時一看到女兒女婿也來了,這才哇的一聲,從嚴頌身上松開,跌倒在地嚶嚶哭泣起來。
“你們這到底是在干什么?!”
嚴述的怒吼聲已經震天了!
蔣氏又羞又憤,也牙根都快咬碎了!
可偏生就在此時,門外又闖進來了一隊人,一路舉著燈籠火把,嚷嚷不知的闖了進來,蔣氏迅速扭頭,只見卻是隔著胡同的蔣家人!
“天哪!”
走在最前方的二房太太李氏尖叫著看著眼前這一幕,震驚的聲音收也收不住!
魏氏快暈過去了!
可是緊接著闖進來的人,可卻是讓嚴家父子同樣也快暈過去了!
“閣,閣老,這里,這里發生什么了?”
順天府尹帶著衙門里的同知還有尚在都察院任職的程文惠等一大隊人馬出現在門口!
這些官員官職都不低呀!
不至于見了大官連句話都說不清楚!
可他們也沒想到街道撞死之后趕過來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番情形!
嚴頌怒吼:“你們怎么來了?誰讓你們來的!”
程文惠哼道:“我們是來辦公差的,不知嚴閣老大半夜在此又何為呀?”
嚴頌怒視著府尹。
府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回閣老的話,半個時辰前,衙門里收到緊急的狀子,說是今日下晌有人在此行兇殺人,胡同里到處是血跡,又有人說附近還發現了官戶大半夜帶人鬧事,下官便就連同了都察院前來一探究竟!”
程文惠又哼:“原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你們一家人不是一家人。早知道是兔子半夜爬出來吃窩邊草,咱們又何苦冒著嚴寒爬出來辦差?
“嚴閣老,你這也不地道,下回再有這樣的事,好歹提前打聲招呼,咱們也留在家里睡個安穩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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