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之所以委身于那位,就是怕死在蔣家人手上。
后來蔣家人奈何不了她了,他又害怕死在嚴家人手上。
如今她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這料事如神的道士把她的秘密全都算出來了,只差沒把她從頭到腳扒干凈了,眼下又算出來她有大災!
這個卦縱然沒有十分真,也必然有了八九分真!
有這么逍遙的日子可過,她可不想死!
想了又想,她抓起筆來,將白紙壓在墻上,刷刷的寫下了三個人的名字生辰以及家鄉或者出生地。
生辰八字這些東西多么要緊,除了家人之外,也只有關系異常緊密的人知道。
她就算把那位的生辰八字寫出來,也把他的家鄉標明了,可只要沒寫大名,也決不會有人知道這是他!
誰還能知道當朝首輔的八字呢?
誰還能夠想到此刻他筆下的人,竟然會是朝堂之上高高在上的那位呢!
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
她把紙給了陳濟。
陳濟看著紙上齊齊整整一家三口的名字生辰,挑眉后掐了個訣,半閉著眼念念有詞。
魏氏一刻不離的盯著他的臉,胸口繃得跟弦一樣緊。
片刻之后陳濟睜開了眼睛,吐氣道:“我果然沒有算錯,你這個災難,正是你的女兒帶來的。
“最近她身邊似乎來了個對頭,這個對頭怨氣重,所以她她身上沾上了煞氣,目前我還不知道是何來路,但是這股煞氣必然影響到你們所有人。
“這么說吧,輕則身敗名裂,重則橫尸街頭。”
魏氏牙齒打顫。明儀身邊的對頭,還是帶著怨氣的對頭,那不就是陸珈那個丫頭嗎?!
她一回來就懟天懟地,都不用道士說,世人都能看出來她渾身的怨氣了!
她一回來,可不就帶衰了明儀嗎?
先是丟掉了杜嬤嬤,后來又被奪走了一部分中饋之權,她這是被陸珈那丫頭給壓住了呀!
她忙道:“可以破解之法?!”
陳濟摸著胡子沒做聲。
魏氏明白,立刻從荷包里掏出剩余的碎銀。
陳濟皺眉:“你這是干什么?”
說著她往她手腕上以及發鬢上瞟了兩眼。
魏氏連忙退下了腕上一只金鐲:“出門的急,沒帶太多,回頭定然前往白云觀增添香火錢。”
陳濟這才把鐲子收了,順道把那張紙也掖進了懷里:“破解之法自然是。你明日早間,你趕早到白云觀內來尋我。我今夜里開壇做法,天亮必有破解之法給你。”
魏氏松了口氣,又看著他的衣襟:“剛才這張紙,是否能還給妾身?”
“荒唐,”陳濟正色,“沒有這張紙,我又如何開壇做法?”
魏氏噎住。
陳濟又交代道:“這幾日不要見任何外人。尤其此事不要透露出去,令媛身邊的對頭背后有人撐腰,十分難纏,一旦天機泄漏,我也保你不得!”
魏氏唯唯諾諾,一一應下。
陳濟這才抬步走出胡同,施施然的又回到了桌子旁邊,招呼小道士們:“天色不早,收攤回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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