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伸手實在太厲害了,他鮮少見過這樣的高手,他是蔣家人,有京城陸家為后盾,黑白兩道都得給他面子,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來對付自己!
但眼前這些人卻絲毫不給他余地!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他大喝。同時摸出腰間的哨子,待要尋求增援,可就在此時墻頭上又躍下來倆人,一張漁網當頭撒下,瞬間將他們幾個網在當中!……
……
陸珈在破廟里燒開炭火烤了烤,伴隨著銀柳一聲“來了”,外頭腳步聲就響起來了。
蒙著臉的何渠他們押著幾個人,如同拖柴禾一樣拖了進來。
陸珈立刻把把玩了許久的銀面具帶上,沉下聲音道:“把他們嘴里的布扯了!”
一刻鐘之前她才知道,沈輕舟的這個面具之下,竟然另有構造,能夠使說出來的聲音與原聲相差十萬八千里,這也就是為什么過去這么久,她一直沒有把沈輕舟和前世的面具人聯想在一起。
話不多說。
何渠他們把布扯了,又按照陸珈的手勢把郭路的隨從先給拖出去,然后才又把郭路眼睛上的布條也給撤去。
終于可以視物的郭路瞬間抬起了頭,一看到四周破敗的神像,立時嚇的一哆嗦。
再看到神像之下,通紅的火光后頭坐著的一人,帶著猙獰而慘白的面具,身上披著黑黝黝的袍子,又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陸珈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郭路咬牙:“憑你是誰,你敢動爺,爺都會叫你活不出三日!”
陸珈高聲笑道:“我問你幾個問題,要是你答不出來,我先讓你活不出三更!”
說完她道:“第一,你姨婆什么時候跟嚴老賊勾結在一起的?”
郭路本來一臉的憤恨,突然聽到這里愣住了。“你說什么?”
“跟我裝傻?”陸珈手里轉動著一把匕首,“先卸了他一條胳膊!”
何渠他們立刻抬手,一個錯眼就把過路右臂抬起來了。
郭路嚇出豬叫:“我不知道這個!我姨婆怎么可能跟——跟——”
話說到半路,他卻突然也說不下去了。
魏氏是蔣氏的生母,她的丈夫是嚴頌的學生,而嚴頌卻是蔣氏的義父,他們口中的嚴老賊,只能是嚴頌,他怎么可能會跟自己學生的妻子有染?
不!
應該說魏氏怎么會和丈夫的老師通奸?
按理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從小就到了蔣家,此事到底存不存在,他怎么可能會心里完全沒數?
他在魏氏的屋里,的確曾經見過一些不該存在的物事,而在過去多年之中,他也確實曾聽魏氏好幾次提到過嚴頌……
他只是不敢想而已!
加上從來沒有人提及過這些,他只能當做看不見。
可是除了他之外,竟然還有人知道!
“想起來了吧?”陸珈舉著刀子奮力往面前的地縫里一插:“是要回答我的話還是要胳膊?”
郭路往后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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