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舟攏手喊道。
郭翊瞬間也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一口氣吊在喉嚨間,手指著他一動不能動了!
陸珈見狀也站了起來,看看他們兩個之后說道:“郭大人,您怎么了?”
“他,他他——”
郭翊指著沈輕舟,努力了好幾次,都沒能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來。
沈輕舟卻是老神哉哉,選了個陸珈旁邊的位置攏手而立。
陸珈回頭看了一眼沈輕舟:“這位是我的管家,他姓秦,叫秦舟。由于我要進京探親,所以身邊人也得跟隨前往,可是縣衙那邊多半要橫加刁難,所以還請您高抬貴手,看在我幫您揪出了貪官的份上,幫忙開個路引放行。”
陸珈笑的諂媚,心里頭卻瘋狂嘀咕。
這位欽差大人好奇怪,怎么每次看到他,他都一副腦子不大靈光的樣子?
他真的是老學士的孫子嗎?
本著愛護老學士的原則,等到了京城,她一定要去好好打聽打聽。
“他都姓秦了?”
直到此時聽到這個微妙的名字,郭翊才總算把話吐明白了。
這位眼高于頂的堂堂太尉府大公子,二人相交這么多年,誰見過他這么貼著個外人?
明明說是要來潭州府暗查河運貓膩,結果他卻在這里認起了主子!
那些日子他日日神龍見首不見尾,合著是陪人家小姑娘去了!
去就去吧,也老大不小了,可他瞞的可真嚴實啊!
還查案的搭檔呢,愣是一個字兒都沒向自己透出來!
難怪突然間說什么縣衙里住不得了,自己還信以為真,臨離別的時候還滿懷著擔憂,怕他在外面遇到什么意外,回去不好交差。搞半天原來是有了更好的住處,天天看著這么漂亮聰明的小姑娘,合著他沈大公子也按捺不住了啊?
還“管家”!管什么家呀,是直接要成人家當家的了吧?!
難怪何渠唐鈺都變成了她謝家的護衛,可不是嗎!連他們的頭頭都成了人家的管家,他們當扈從的還能不跟著跑?
這還不止呢,為了給人家當管家,連姓都改了!
郭翊氣得顫抖。
上次他為了抓周勝,一天一夜沒睡覺,好不容易挨著床邊,又被他提溜起來直接開堂辦案,結果這么大的八卦,他竟然直到今日才知道!
“郭大人?”
陸珈看他越發不對勁,忍不住提醒了一下他。
郭翊把手收回來,連連深吸了幾口氣,又清了幾下嗓子,這才想起來她剛剛說什么。
“辦路引啊,”他望著陸珈,“你要進京探什么親啊?在京城還有親人?”
“對,奉家母之命,前去京城探望個遠親。”
陸珈繼續扯開著諂媚的嘴。
郭翊努力不著痕跡的咬著牙齒,目帶幾分怨氣的瞥向沈輕舟,進京這種小事,她還用得著找自己嗎?瞧瞧她身后,可不就站著尊大佛!
怪不得昨天夜里何渠來傳他的話,說不用管他了,哼,男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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