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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亡命之徒

                為首的是個穿著墨色長袍的男子,只見他面容冷峻周身冰冷,當他直勾勾地盯著朱砂看時,她竟被嚇了一跳。

                那看門人素來在這片橫慣了,畢竟誰都不敢到布政使大人家的莊子上搗亂。于是有個略膽大的,立即上前質問:“你們是何人,為何突然停在咱們莊子上?”

                “咱們是路過的,不過是想討口水喝,還望小哥行個方便,”跟在這男子身邊的人倒是個好性子,溫和地說道。

                說著,他就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扔給說話那人。那說話之人眼前一晃,就見一錠十兩紋銀就躺在腳邊,他不由吞了下口水。謝府就算是一等丫鬟的例銀也不過是每月兩錢罷了,更別提他這樣在莊子上看門的人了。

                可是這看門人到底還有些理性,他朝著旁邊的朱砂看了一眼。

                顯然他的舉動也被對面的人看見了,只見那扔銀子的男子略打量了朱砂一眼,見她穿著的是名貴的絲綢衣裳,頭上扎著的苞苞頭還纏著金絲,便只當她是這處莊子人家的女兒,他恭敬地說:“小姐,咱們一行人趕路實在是辛苦,不過是想在貴府掏口水罷了。”

                朱砂素來機靈,她看這幾個人身上都穿著披風,而披風下頭鼓鼓嚷嚷的,又見后面一人衣服下頭確實露出一截明亮,看著象刀刃一般的東西。

                她立即天真地說道:“我爹爹在家里呢,你們先等著,我這就叫我爹爹。”

                說話那人還想說不用麻煩,就見那女孩歡快地蹦蹦跳跳走了。而那兩個看門人還相互對視了一眼,覺得奇怪呢。朱砂的爹府里誰不知道啊,因為是沈嬤嬤的兒子,所以格外得太太的看重,這會正在城里的鋪子上當掌柜的呢,沒聽說他來了莊子上啊。

                朱砂一路小跑著回去,謝清溪剛將自己的弓箭拿出來呢。這弓箭可是謝樹元按著她的力氣和手掌的大小,特別定制的,這世上就她獨一份。

                所以她對這幅弓箭格外的看重,隔幾日就要拿出來擦一擦呢。

                “小姐,小姐,”朱砂提著裙子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不好了,小姐。”

                “怎么,是哥哥他們回來了?剛好和馮小樂他們撞上了,”謝清溪懊悔地問道。

                果然怕什么來什么。

                “不是,是外面好了一群人,看著好兇神惡煞,而且我看他們都帶著刀呢,”朱砂急急地解釋道。

                謝清溪第一念頭便是,不會追殺宋仲麟的人找上門了吧?

                她立即便要出去,可是剛走出去幾步,卻是又拿上了自己的弓箭。

                ********

                而此時謝家莊子門口,那一行人還等在門口。先前說話的看門人還拿眼睛不時地覷著地上的銀錠子,不過這銀子實在太誘人,就連旁邊那個一直沒說話的人都看了好幾眼呢。

                那扔銀子的突然從馬上下來,他走到門口,不過卻也只是站在當門處,看似閑聊地問道:“兩位小哥,不知你們可有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他后背上有很重的傷,行動有些不方便。”

                看門人到底還有些警惕,一聽他問這樣的話,就有些警覺地說道:“我沒瞧見,你問這個做什么?”

                “哦,我是江南按察司的官差,此番到蘇州就是為了追蹤一個少年。別看他年紀小,卻是十惡不赦的人物,如今咱們兄弟追捕了他好幾日,結果他太過狡猾,一時就讓他跑了,”扔銀子的男子看著是個和氣的,這會竟將官家的事都告訴了他。

                那看門人聽完便不疑有他,如實說道:“我們確實沒瞧見什么行動不便的少年。這過路來來往往都是馬車,就算他受了傷,咱們也瞧不見。”

                就在此時,那扔銀子的男子突然低頭,看見門檻前有個隱約可見的濕腳印,而且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紅色。

                “大哥,你看,”扔銀子的男子指著腳印,急急地看向一直端坐在馬上的帶頭人。

                帶頭人一身肅殺冷意,此時翻身躍下馬的時候,袍角生風讓人不敢直視。待兩人對視了一眼后,那帶銀子的人還笑著問道:“兩位小哥,你們當真沒看見那個少年?”

                “當然,咱們還騙你干嘛,”一開始便開口的看門人有些不耐地說道。

                可誰知,他話音剛落,一道血跡猶如噴涌般飛濺出來。另外一個看門人初始還沒反應,待看到自己的同伴直挺挺地摔倒,脖子被鋒利的刀刃切的氣管盡斷,血如泉涌般流出后,終于后知后覺地發出一聲凄厲叫聲。

                正走到前面的謝清溪,突然聽見這聲喊叫,心頭一驚,握緊手中的弓箭就急急地上前。

                結果,那給銀子的男人雖臉上濺上了血跡,可依舊掛著笑容溫和地問道:“他說自己沒看見,那你呢?”

                “別,別,別殺我,我真的沒看見,”還活著的看門人驚恐地往后退。

                給銀子的男子顯然不滿他的說話,有些可憐地說道:“你們撒謊,我都不喜歡。”

                緊接著,便又是凌厲地一道。

                而這個看門人的驚叫聲,不僅驚動了謝清溪,還驚動了莊子上的其他人。這莊子是謝家兄弟學習騎射的地方,所以有個專門的跑馬場,只是正巧今日謝家兄弟帶著一干人上山行獵去了,所以莊子上的人比平日少了一半。

                不過就是這樣,平日負責教謝清懋騎射的曾師傅,因前幾日傷了右臂,便沒有跟他們一同上山打獵。這會他正在自己院子里歇息,因他的院子靠近前門,所以這會他也聽見了響動。

                待他出來時,就看見一行兇神惡煞地人,闖進了莊子。他一見,又敬又怒地問道:“你們是誰?居然敢闖進莊子離開,你們可知這是誰家的……”

                他話音還沒落,就見一個離他最近的人,居然連話都不說,提刀就砍了過來。

                就在曾師傅剛要躲避時,就見一枝箭從身后直直地射了過來,一下就插在了那提刀砍人男子的腿上,他吃力不住,膝蓋跪了下來,手勁一松刀就要落地。

                而能被謝樹元請來教自己的兒子,這位曾師傅自然也不會浪得虛名,只見他上前搶過對面的刀,橫刀再前,那人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條深深地口子。

                謝清溪在后面清楚地看見這一幕,看見那血水猶如噴泉般,不住地從他脖子上流出,險些要失聲尖叫起來。不過她卻是死死地抓住手中的弓箭,而旁邊的朱砂早就尖聲叫了起來。

                帶頭的人顯然沒想到,自己這方居然會有傷亡,原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莊子,看來這會是遇到棘手的了。

                不過他掃視了站在前面的曾師傅,和已經被他擋著的兩個女孩,問道:“你們將宋仲麟交出來,我便饒你們一命。”

                謝清溪身子猶如篩子一般抖,半是驚半是怒火,這幫人竟將人命視作草芥。他們能這么闖進來,只怕看門的那兩人已經沒了性命。

                她冷笑一聲,立即回道:“我看是我饒你們一命吧。”

                “就憑你們?”那帶頭人打量了一下。

                倒是旁邊那個給銀子的男子,手中提著的刀已經染血,尖刃上還在不停地滴血,他笑容滿面地哄道:“小姑娘,我們大當家的素來說一不二,只要你告訴我們宋仲麟在何處,我們一定饒你不死。”

                謝家這處莊子在城郊數里地外,騎馬去蘇州城的話,最起碼也需要半個時間的事件。再加上這四周都是謝家的田地,平日租給佃戶種,所以少有人會過來。

                只怕這幫人就是看這莊子四周寂靜,才敢這般猖獗行事的。

                “我不知道什么宋仲麟,不過我只知道,你們若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今日就別想活著走出這蘇州城,”即便謝清溪此時腿軟的很,可還是不得不強自打起精神。

                這幫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行兇,顯然是沒將王法看在眼中的亡命之徒。

                “小丫頭年紀不小,口氣倒是挺大,”那給銀子的人開口笑說,而身后領頭的大哥顯然已經不耐煩他同這個小丫鬟磨蹭這么久了。

                “我爹爹是蘇州布政使謝樹元,若是你們現在逃命,說不定還能留得一條狗命。若是你們膽敢再進一步,到時候必死無葬身,”謝清溪狠厲地說道。

                此時莊子上還有的成年仆從也早已拿出武器,從莊子各處趕了過來。其中莊子上的管事一見小姐居然也在此,嚇得差點腿軟。

                只聽他急急走到曾師傅的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曾師傅,咱們這些人里,你是武藝最好的。所以六小姐的安危便交給你了,還請你務必保護好六小姐。咱們定會死死擋住這些人的。”

                因謝清溪站得近,便將莊子管事柳叔的話聽的清清楚楚。她眼淚竟是一下子便要下來,在這種緊要關頭,竟還有人愿意為了救自己付出生命。

                她……

                而這時候,謝清溪的話顯然也暫時鎮住了那幫人。原以為這不過是個普通莊戶人家,誰知竟是蘇州布政使家的莊子,而這小丫頭顯然就是布政使家的小姐。

                那扔銀子的男人是一行人中的智囊,此時也有些退意,畢竟殺了官家小姐和殺普通人家的姑娘可不是一樣的罪名。若是他們真殺了這小女孩,只怕是徹底得罪了官府,到時候只怕要上天入地地通緝他們了。

                “殺的就是你們這些狗官,”那領頭大哥突然怒喝一聲,提著長刀便沖過來。

                柳叔當真領著人上去擋著,而曾師傅拖著她就往旁邊跑,朱砂跟在一旁。三人急急地走開,謝清溪不敢哭,只能死死地抓著手中的弓箭。

                若是她平時再用功些學武藝,今天她就能自己保護自己。

                身后的打打殺殺之聲,猶如從恒遠之處傳來,她只覺得眼前霧蒙蒙地一片,只能跟著曾師傅不停地往前跑,不停地往前跑。

                就在謝清溪不知跑了多久時,身后追著的人腳步聲越來越近。而一直跟著他們的朱砂,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撲倒在地上。

                “朱砂,”謝清溪大叫一聲,一轉頭就看見那人的長刀就朝著朱砂的脖子砍去。

                這些人下手太過狠毒,一出手便朝著脖子去,這是要一刀斃命。

                沒等謝清溪說話,曾師傅已經提著長刀迎了上去。兩人戰做一團,謝清溪趕緊回去將朱砂拉了進來。兩人只得站在不遠處,而她立即將手中弓箭拉起,只是兩人打斗實在難分敵我,她一時根本無法射箭。

                曾師傅右手本就有傷,剛開始還能憑著一股氣強撐著,待幾百招過后,破綻漸多,身上的刀口也是越發地多了。

                謝清溪不敢眨眼,直拿著弓箭直直地盯著兩人,可是不管她怎么看,都找不出射箭的空檔。

                就在她將弓弦拉滿時,曾師傅終于在一個不措下,手中長刀被整個震掉。那人揮刀就要砍時,謝清溪的箭射了過去。可她的弓箭本就是特制的,先前那一箭是因為偷襲才能得手,如今她再射過去就被人對方輕易地躲避。

                那人原本是要殺曾師傅的,卻想起大哥吩咐的,要捉到這個小丫頭的命令,便直直地朝謝清溪這處跑來,顯然是想抓她。

                謝清溪見一箭未得手,早已經拉著朱砂就往前面跑。可是之前曾師傅原打算帶著他們出莊子,可到了門口才發現,莊子的門竟是被這幫人關了起來。

                他們壓根出不去。

                于是他們只能往里面跑,可誰知還是被追上。

                身后的這個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一直近到他伸手一把拽住了謝清溪的衣領。

                他將謝清溪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那個三歲差點被摔死的謝清溪,在這一瞬間又出現她的腦海里。

                所以她來到這里的命運,注定就是被摔死嗎?

                謝清溪突有一種命運的荒唐感。

                小船哥哥,謝清溪一直沒忍住的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那人見自己得手,正是高興,準備轉身時,突然身后夾帶著凌厲風聲的箭矢扎進了他的后背,穿透整顆心臟,力道太過驚人,以至于箭頭已經從前胸穿透而出。

                謝清溪摔倒在地上,趴在草地上,轉頭時,就看見遠方一個模糊地藍色身影。

                她發誓,以后藍色是她這輩子最喜歡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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