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理解!
根本無法理解!
更加無法接受!
“天狐女仆”也不笑了,面色冰冷如堅冰、陰沉如死水,道:“狐夭夭,你現在的樣子真難看。這就是你身為女帝的涵養和氣度?簡直就如同一個罵街潑婦一樣,太難看了。”
“哈!”
天狐女帝(本)被逗樂了。
“朕的樣子難看?”
“那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是什么樣子!?”
“你穿的那是什么下濺的衣服!”
“你的帝服呢?你的冠冕呢?”
“你堂堂女帝穿成那個樣子,你就不覺得羞恥嗎?”
她大概是真的氣壞了,竟然真的施展妖法,弄出了一面巨大的鏡子,擺在“天狐女仆”的面前,還是具備放大功能的那種鏡子。
可以說,此刻“天狐女仆”的樣子,在那面妖法鏡子里,映照的非常清晰,甚至可以說是毫毛畢現!
“看清楚了沒有?你這個樣子,有什么資格自詡‘天狐女帝’!”
“天狐女仆”看著眼前的鏡子里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滿意的點點頭,道:“很好啊。沒什么問題呀。真是一個完美的主人的女仆!”
天狐女帝(本)好險沒有當場氣吐血……
她猛然扭頭——那扭頭的架勢,真讓人擔心她會不會太用力了,把自己的頭給擰下來。
“廢物!”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將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給我把她變回去,否則朕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話聽在“天狐女仆”的耳朵里,讓她眉頭直皺,眼里更是閃爍著凌厲的殺機。
說她什么都可以!
但是說主人,一句不好的都不能說——你要是夸一夸主人,咱們還能好好的再聊上兩句。
這個“時空間”的天狐女帝一口一個“廢物廢物”的說主人,是真的當她不存在嗎?
可沒等“天狐女仆”開口,宋辰就先說話了。
“哎哎哎!你這話說的,我可不能當做沒有聽見。”
“什么叫‘我到底用了什么妖法’?開玩笑吧,你?”
“我這么帥,這么大的魅力,還用得著用什么妖法?明明就是這狐貍精死皮賴臉的要跟著我,我想趕她走她都不走。”
“冤枉人也不帶這么冤枉的。當心我告你誹謗啊。”
“天狐女仆”聽到了這話,便用力的點點頭,道:“主人說的對!奴奴可是求了主人很久,死纏爛打,好不容易才能跟在主人身邊,侍奉主人的。狐夭夭,你這么說主人不好的話,朕很不高興。”
這一刻,天狐女帝(本)只覺得腦闊疼!
她感覺自己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致。
她的手指怒指著“天狐女仆”,一字一頓叫道:“你!沒!有!資!格!自!稱!朕!——你!不!配!”
要炸了……
她是真的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
然后她就笑了。
是那種“咯咯咯”的妖媚笑聲,但聽起來的味道卻大不一樣,少了許多媚意,多了一些癲狂。
“你不是朕!”
“不,你不是,你絕對不是!”
“就算你來自另一個‘時空間’,就算你和朕一模一樣,你也不是朕,你跟沒有資格成為朕!”
“你的存在就是對‘天狐女帝’最大的羞辱和諷刺。”
“所以,今日你,必死!”
“天狐女仆”笑道:“是嗎?真的嗎?我不信怎么辦?”
天狐女帝(本)道:“你不需要相信,你只需要親眼看著自己去死就可以了!”
說罷,一股粉色的氣勢就從她的體內爆發出來,一波一波、一浪一浪,一下子就如同山洪海嘯一般,將這“大雷音洞”徹底填滿了。
這“大雷音洞”很長、很大……
但天狐女帝(本)卻用自己的威勢,一下子將這里塞滿,更仿佛要將這里撐爆一般,足見她此刻的氣勢有多么的強大。
宋辰“咻”的吹了一個口哨,道:“要開打咯!”
他搬出了椅子和瓜子,對宋晚道:“來,坐坐,一邊吃瓜子,一邊看她們打架。”
宋晚瞠目:“啊??哥,你這……”
不等她說下去,宋辰就已經拉著她坐下了,然后往她的手里塞了一把瓜子,道:“看戲!看戲!”
“天狐女仆”看著天狐女帝(本)的樣子,“咯咯”笑道:“喲,你那個樣子,真是怪嚇人哩。姐妹們,有人要打我,還不快出來幫忙?”
她的話音剛落,一大片的女帝就從“桃源洞天”沖了出來,瞬間就形成了一個彎月狀的陣型。
“天狐女仆”張開雙臂,很有大姐大的氣勢,她一副神券在我的樣子,笑道:“朕有這么多的姐妹相助,怎么輸?你就一個人,頂多加一個召喚師,怎么贏?”
天狐女帝(本)看著那一個個女帝,臉上依然浮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你們……也是和她一樣,從另一個‘時空間’來的吧?為什么?你們都貴為至尊女帝,一界之主,為什么要自甘下濺墮落?”
她是真的真的真!的!想不明白。
宋辰這個廢物到底做了什么,又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讓這么多的女帝臣服。
“這個‘時空間’的你們,全都為了各自的世界,回到原本的世界!”
“元氣女帝,這個‘時空間’的星島界已經被吞噬、融合了,一切都晚了,你來到這邊也沒有意義了。”
“可是你們呢?現在是我‘妖界’頂在前面,你們還有機會拯救自己的世界!”
“你們難道就忍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世界被吞噬、融合、湮滅嗎?”
廢話這么多嗎?
不!
她已經在施展“惑心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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