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說過,這個‘時空間’的你也會去?”
躺在一片雪白雪白、軟乎軟乎的雪堆中,宋辰眉頭挑了一下,笑著問道。
天狐女帝(另)道:“是的呢,主人!”
說完,就面露咬牙切齒的狠狠顏色,道:“這個‘時空間’的奴奴竟然敢對主人您不敬,奴奴恨不得抽她幾個大耳光,讓她跪在主人的面前磕頭請罪!”
天狐女帝(另)并不知道,眼前的主人實際上就是這個“時空間”的宋辰。
在她的視角,這個“時空間”的那個已經死去的宋辰,其實并不算同一個。
但是那又怎么樣?
反正在她看來,這個“時空間”的宋辰已經死了,一點不耽誤她表忠心、獻殷勤。
宋辰懶洋洋地“哈哈”一笑,抬手捏了一下天狐女帝(另)的尖尖嫩嫩的下巴,道:“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咱們就去湊個熱鬧。‘鑒寶大會’啊,讓我瞅瞅有什么寶貝。可別盡是一些爛大街的破銅爛鐵。”
天狐女帝(本)立馬一招手。
在不遠處站崗,隨時準備侍奉的“女帝女仆”們就走了過來,伺候著宋辰起床穿衣,侍奉的那叫一個無微不至。
天狐女帝(本)也是一邊伺候,一邊說道:“主人不會的。奴奴打聽過了,這次拿出來的寶貝,分作兩部分。一部分是用來獎勵之前在‘第二次神妖大戰’中貢獻卓越的妖族強者,另一部分會拿出來拍賣,籌集戰爭資金。所以全都是寶貝。”
宋辰“嚯”的一笑,道:“籌錢?堂堂女帝也差錢嗎?”
天狐女帝(本)道:“打仗哪有不花錢的?不花錢誰拼命啊?尤其是之前‘第二次神妖大戰’,妖族再次獲勝,現在一個個都驕橫著呢,自以為天下無敵。不拿出點好東西來,根本就不愿意盡心打仗。”
宋辰都覺得有些驚奇了,道:“不會吧?不是說妖族這邊節節敗退嗎?就一點危機感也沒有?”
這個問題剛剛問出來,宋辰就翻了個白眼,道:“算了,當我沒問。”
戚——!
我真是把初高中學的歷史知識都還給老師了,竟然問出這么傻嗶的問題。
從古至今,國家之間的戰爭,前方吃緊后方緊吃、前方步步慘敗后方夜夜笙歌的例子,簡直不要太多好嘛。
多少國家、朝代,就是這么自己把自己給作死的!
稀奇嗎?
太陽底下就沒有新鮮事兒!
——嗯,就算沒有太陽的地方,也沒有新鮮事兒。
天狐女帝(本)本來想給主人“科普”一下,可主人既然說“算了”,她自然是閉嘴了。
嘴是閉了,可心里卻是在狠狠說道:“一群該死的臭蟲!等朕掌權了,把你們一個個全都殺干屠凈!”
她罵的,自然是“妖族”的那些不顧妖界存亡、只圖自己逍遙享樂的豪“洞”大族。
這事……
要么成功,“妖族”回口血,然后一致對外,和人類拼個你死我活!
要么失敗,早死早超生,反正最后也會被“唯一界”吞噬、融合,整個“妖界”都會毀滅,一切“妖族”都會湮滅。
論狠,天狐女帝(本)自詡天下第一!
別說,還真是!
退一步說,就算不成唯一一個“天下第一”,可以并列天下第一。
畢竟,她狠起來,可是連自己都往死了搞。
宋辰在“女帝女仆”們的伺候下,穿戴整齊,清清爽爽的離開了“盤絲洞”。
緊跟在她身邊的,除了納蘭熏,就是經過變形的天狐女帝(本)。
天狐女帝(本)跟在宋辰和納蘭熏后面,純純就是一個不怎么起眼的丫鬟!
宋辰這邊一離開“天甲房”,同在“盤絲洞”的兩撥人就知道了。
因為這兩撥人時時刻刻都在監控著“天甲房”。
一撥,是宋午、宋晚兩兄妹……
負責監控的是宋午!
他可是一天到晚不間斷的盯著“天甲房”的洞口,可以說,就算是有一粒灰塵從“天甲洞”里飄出來,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夸張的說,宋午這個“愚蠢的哦豆豆”幾乎魔愣了。
好吧,很神奇的一件事,似乎凡是和宋辰為過敵的,除非是死了一了百了,否則都會魔愣,就像是中了毒一般,一心一意、全心全意的想要搞死宋辰,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宋晚對于二哥的心態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她試著勸說了幾回,但宋午表面上“好好好”,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是一點也沒有改變。
見自己的勸說沒有用,宋晚也就不再廢話了。
或許,只有除掉了他心中的心魔——那個假冒的宋辰,他就會重新變回之前的模樣吧。
雖然在宋晚看來,宋午之前的模樣也不怎么樣,但好歹比現在好啊。
“走——!”
“等下在‘鑒寶大會’上,一定會有人趁機動手,到時候整個‘斗妖場’一定會亂成一團。”
“一旦亂起,我們就趁亂行動,你先動手,干擾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再出手,務必一擊必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戰斗!”
宋晚道:“你要向我保證,拔刀的時候別在慢吞吞了。敵人可不會等著你!”
對于宋午那慢吞吞拔刀的方式,她也早就很不耐煩,勸了幾次他就是不改,也就不再浪費口水了。
“…………”宋午眼皮子跳了跳,他只覺得宋晚的話格外的刺耳,就像是那個該死的冒牌貨一樣,他道:“我知道該怎么做。”
實際呢?
我!
偏!
不!
我為什么要按照別人說的做?
這是我自己的習慣!
是我自己的風格!
為什么我要因為你們一句兩句就改變自己的習慣和風格?
如果我連自己的習慣和風格都不能堅持,如果我連自己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不能決定,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只要按照自己的習慣和風格,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樣才能獲得最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否則……
又有什么意義?
于是,宋午、宋晚兄妹兩個就出了房間。
在一處洞道拐彎處,他們撞上了另外一撥監控從早到晚不間斷監控宋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