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宋辰跑到了第一城,王仙巢首先想到的,就是可以用他為籌碼,逼宋天明應戰!
他非和宋天明一決高下不可。
甚至,他并不在意“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要么戰勝、殺死別人,要么被別人打敗、殺死,這是一個武人的宿命!
王難得聽了父親的話,瞠目結舌,訥訥不語:“……………………”
竟然……
還有這樣的隱情?
原來父親的“天下第一”有水分?
原來宋前輩有可能比父親更強?
一想到自己的偶像有可能比父親更強,王難得就心生一個:“不愧是我最敬仰崇拜的人!”
——王仙巢要是知道自己兒子此刻所想,不知道會不會給他一巴掌,然后懷疑這家伙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王仙巢目光深深,語氣幽幽,道:“強與弱,是比出來的,是打出來的。宋天明不愿意和我動手,那就只能逼他和我動手。”
王難得無比贊同的說道:“爹,您說的對!”
所以……
爹,你憑什么說我就不如宋前輩的兒子?我都沒有真正的和他交過手!
王仙巢開始了教兒子。
“難得,你記住,既然走上了修行路,那么不斷的戰斗戰斗再戰斗,要么在戰斗中戰勝敵人,再進行下一場戰斗,要么在某一場戰斗中別敵人殺死——這,就是我們這些修行者的宿命!”
“天道有限,道心無量!你明白嗎?”
“我為了能逼宋天明一戰,不惜將他兒子留在第一城中。多少年了?不和宋天明分出一個高低勝負,乃至生死……我道心不寧!”
“而道心不寧,就永遠也無法沖擊那至高的境界!”
“你爹我現在也就剩下這一個追求了。而這個追求,將來也必是你的追求!”
王難得拱手躬身,虛心受教,道:“孩兒必牢記爹的教誨!”
王仙巢一揮手,道:“去吧……”
他準備立即就去找宋天明!
是真的迫不及待啊。
——然而,他很快就會知道,宋天明不在了!而在找到宋天明之前,王仙巢是不會放宋辰離開第一城的!
王難拱手告辭,離開了王仙巢的書房,內心回味著王仙巢的教誨——實際上類似的教誨,在過去的幾千上萬年中發生了無數次,但是吧,一個親爹要教,一個親兒子受教,無論發生多少次,都不嫌多。
與此同時,王難得的內心也涌起了一個念頭:“既然爹說我不如宋辰,那我便和他一戰,用實打實的戰果來證明一切!我王難得,絕不會比他宋辰弱!”
但最近幾天是不行了。
之前和那個白衣冰美人一戰,消耗了他許多的精氣神,他需要修養一段時間,將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后再向宋辰發起挑戰!
他,一定要贏,一定要勝!
宋辰還不知道,自己這次拼爹拼的很爽,但也因為他親爹老子,而被王仙巢軟禁了。
整個第一城,已然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成為了囚禁他的囚牢!
今兒一來第一城,就吃喝到了不少美食美酒,宋辰享受的非常開心,并且對那什么“天下第一宴”和“三勺萬古醉”,就更加的期待了。
就在宋辰和他的老婆都陷入夢鄉的時候……
宋辰的“女帝女仆”們,卻在開“秘密私會”。
這場“秘密私會”正是天狐女帝這個“大姐頭”發起的。
天狐女帝可是自認為所有女帝的“大姐頭”。
畢竟,咱可是“主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九階神話女帝”,更是第一個將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身心奉獻給“主人”的人!
所以,朕不是“大姐頭”,不是“女帝中的女帝”,誰是?
誰又有資格是?
天狐女帝嚴肅認真、鄭重無比的說道:“現在的情況你們都看到了。發現問題了沒有?”
圣龍女帝繼續裝傻,道:“什么問題?”
天狐女帝道:“朕問你,就是讓你,還有你們自己想。怎么你還反過來問朕了?龍九,我們這些女帝中,就你情況最糟糕。你還不重視起來?如果我們輸了,頂多就是得不到姬媛的寶藏。你呢?你會沒命!哼,你不會指望主人到時候出手救你吧?”
面對天狐女帝毫不客氣的話,圣龍女帝紅唇微微抿起,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會輸?”
天狐女帝道:“我們難道不會輸嗎?你們之前也看到了,主人在‘天下第一樓’吃的非常開心,當場就給了她100分!‘天下第一樓’的普通廚師制作的料理,都如此美味,若是姬媛真的請動了那個什么‘食神周日生’,我們還有贏的機會嗎?”
說罷,她“哼”一聲,道:“龍九,一旦姬媛拿回她的寶藏,等她實力完全恢復,你覺得她第一個要對付的人是誰。”
圣龍女帝道:“自然是朕!可是我們在‘元氣界’的根基為零……”
海潮女帝忍不住道:“還不是你當年入侵‘元氣界’失敗!但凡你稍微成功一點點,都不至于一點根基都沒有。”
她心里對于和這幫人為伍,是有怨氣的……
這股怨氣發泄不到宋辰身上,也就只能時不時的發泄到其他女帝身上,語之間刺一下!
畢竟,誰讓這伙女帝一個個都變得那么下濺呢?
圣凰女帝要是聽到了海潮女帝的心聲,不知道會不會說:“別牽扯上朕!朕是跟納蘭熏的!”
確實,因為她跟的是納蘭熏,所以用不著向宋辰奉獻身心。
圣龍女帝看了一眼海潮女帝,不說話:“………………”
黑蛇女帝道:“不如……我們偷偷搞破壞?讓她無法請動那什么‘食神’和‘酒神’?”
天狐女帝怒視她:“你是不是傻?壞了主人的享受,我們全都會承受他的怒火!”
黑蛇女帝訕訕一笑,問道:“那我們我們怎樣才能討主人開心?”
眾女帝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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