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當當——!
無數的劍撞擊在那柄萬米巨刀之上,爆發出了一聲聲金屬撞擊的巨響。
這聲響充塞著整片星空。
破碎的劍組成的金屬碎片猶如暴雨一般在星空下散落。
整個第一城的人們,都只覺得耳朵被“當當當”的聲響震的嗡嗡嗡嗡響,氣血翻騰,胸悶氣短。
一些實力弱的人更是被震的口鼻流血,形貌凄慘。
至于普通人……
這第一城就沒有普通人!
不夸張的說,就連狗都有幾分修為在身——狗的修為當然不是自己修煉而來,而是吃了主人喂養的滋補狗糧!
宋辰“看”到了那精彩絕倫的一幕,“嘖嘖嘖嘖”的驚嘆不已,嘟囔道:“真是特效大片啊!精彩!太精彩了!這個‘瓜’吃得爽!”
吸溜——!
他啃了一口鮮紅多汁的西瓜。
不考慮其中的兇險的話,單單以觀賞性而,那無數的劍撞擊在一柄萬米巨刀上的畫面,真是相當的震撼、相當的精彩。
“啊啊啊——!!!”
王難得的大叫聲從天而降。
從那聲音判斷,他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了!
不然也不會進入“輸出靠吼”的模式。
最終!
勝負分明。
“萬劍”破碎。
“一刀”獨存!
然后那柄四萬米的恐怖大刀,竟然就照著“第一城”怒劈而下!
這是想將“第一城”一刀劈成兩半?!
然而直到這個時候,“第一城”的居民們依然很淡定。
一點也不慌,更談不上恐懼。
因為他們知道,城主王仙巢,會出手的。
果然!
一柄劍從城主府飛了出來……
這柄劍竟然只是一柄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木劍?
就是街頭巷尾小孩子用來玩耍的桃木劍——或許有些道士還會拿它來當做驅鬼的法器!
這么一柄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桃木劍,以不徐不緩的速度,仿佛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握著一般,飛向了那當空劈下來的萬米巨刀。
怎么怎么恢弘磅礴的氣勢?
并沒有!
怎么怎么犀利驚天的劍氣?
也沒有!
那桃木劍,就是這么平平淡淡、簡簡單單的飛向那邊攜帶著雷霆“億萬”鈞之勢劈將下來的萬米巨刀上。
看到這一幕,第一城中的居民都露出了笑容。
因為他們知道……
王仙巢出手了!
當那柄桃木劍的劍尖和四萬米巨刀的刀刃相撞的一瞬間。
四萬米巨刀瞬間破碎,無聲無息……然后破碎之后的金屬碎塊,又齊刷刷的破碎。
如此,碩大的金屬碎塊碎成了更小的金屬碎塊,更小的金屬碎塊又碎成了更更小的金屬碎塊。
這一幕景象,并不是發生在一瞬間的,而是一卡頓、一卡頓的,非常的玄妙。
不過這些發生的時間也非常短!
只用了兩秒,那柄四萬米巨刀就徹底碎的連渣都不剩下。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非要較真,去探個究竟的話,就會發現那四萬米的巨刀已經碎成了“夸克狀態”。
夸克……是世上最小最小的物質單位!
巨刀破碎用了兩秒。
但那柄桃木劍,卻已經早早的刺到了那個跑來挑戰王仙巢的人的面前!
桃木劍的劍尖,正中那白衣黑面具之人的面具眉心處!
咔嚓——!
那黑色面具瞬間破碎,露出了廬山正面目。
宋辰“看”到了,卻是一張絕色絕艷、清理絕倫的臉,冷意濃濃,是個冰山美人,讓他不由得眼睛一亮。
這妞……
雖然比不上“九階神話女帝”,但是或許是她那極度冰冷的氣質,卻感覺要比納蘭熏、柳如詩這些“凡人美女天花板”還有養眼三分。
可惜!
宋辰也只是看到一瞬間而已。
在桃木劍即將刺到她眉心,讓她香消玉殞的剎那間,這絕艷驚人的冰山美女卻是消失不見了……
饒是以宋辰的感知,也沒有感應到她的痕跡和行蹤!
桃木劍似乎也完成了它的使命,開始自由落體……
王難得臉色陰沉如水。
本來想要在父親面前露個臉,結果沒想到竟然丟大臉,最后還是要父親親自出手,才解決了來冒犯他的人,簡直可恨,罪該萬死!
突然……
一個聲音在王難得的腦海中響起:“找到她。她還在城中。帶她來見我。我要見活的。”
王難得內心一驚,趕忙道:“是,父親……”
那女人竟然還敢留在第一城?
當我第一城無人嗎?
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你找出來!
第一城中。
天下第一樓。
靠窗的位子。
獨孤動“嘖嘖嘖”驚嘆不已,道:“不愧是天下第一啊。只用一柄木劍,就破了前輩的大招。看起來好像還很輕松的樣子。”
葉如煙嘴角扯了扯,站起身,抬步就走。
她剛剛還在心里說“師父,你可別人我失望啊”,結果一轉頭,師父就讓她失望透頂!
沒用的東西……
就這樣的,也配做我葉如煙的師父?
死去吧你!
什么垃圾貨色!
她當然知道王仙巢這個“天下第一”很厲害。
但那又怎么樣?
天下第一就不可戰勝嗎?
師父沒有打贏天下第一,甚至連他一劍都擋不住,就狼狽遁逃,這就是師父自己廢物,是她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