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什么?
欠什么?
趙妃茵幾乎要氣炸……
但她依然保持著理智!
“諸位,你們都聽見了吧?”
她仿佛一個受了欺負的人,找周圍的圍觀眾們給自己共情,讓他們站在自己這邊,聲援自己。
“這便是宋家女人的待客之道吧?哀家算是見識到了。”
“我來這里祝賀她兒子大喜,她卻如此無禮。簡直欺人太甚!”
“趙雅芷,你莫不是真以為哀家怕了你?放手!”
她一發力,就將自己的手從趙雅芷的鉗制中掙脫了。
至于“納蘭熏”說的話……
她仿佛完全沒有聽見一般,根本不做任何解釋。
解釋什么?
越解釋,反而越顯得她心虛,掉進“自證陷阱”里!
她就是要讓趙雅芷先提這事,然后就見招拆招。
反正,暫時她是爽到了!
雖然出了一些小小的意外,讓她非常的惱火和不爽,但整體瑕不掩瑜。
趙雅芷指著“納蘭熏”,道:“剛才她說的你難道沒有聽見嗎?”
趙妃茵道:“聽見了如何?沒聽見又如何?”
趙雅芷道:“既然聽見了,那還有什么好說的?你用陰險卑鄙的手段操控我兒媳,破壞我兒子的婚禮,你還有臉說我無禮?你要臉嗎?”
趙妃茵下巴一揚,冷傲且得意:“一家之!你有什么證據?誰知道她是不是受了你的指示,栽贓誣陷哀家,讓哀家在在座諸位面前丟臉?你有證據嗎?你有證據就拿出來。”
她很得意!
只要她自己不承認,誰能奈何她?
證據?
哈哈,笑話,有個狗屁的證據!
趙雅芷微微一笑,道:“這么說,倒真就成了我宋家,在拿我兒子的婚約大事做局,欺負你一個外人咯?”
趙妃茵一甩袖子,道:“休要說這些無用之。有證據你就拿出證據來。沒證據那便是你兒媳婦誣告栽贓哀家。哀家大度,念在今日是你兒子大喜日子的份上,不與你兒媳計較。”
趙雅芷深深一笑,道:“哦?是嗎?那我倒是真的要謝謝你了。”
趙妃茵看著趙雅芷的深深笑容,心里莫名一個咯噔,道:“不用謝!”
突然——!
“我作證!”
一個女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趙妃茵臉色一變,暗道:“她怎么能說話了?!”
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一個少女——正是趙妃茵帶來的那個侍女!
“一切都是趙妃茵陰謀算計宋家,蓄意破壞……”
眾人聽到這里,心想:“好嘛!又來一個轉折!這次連趙妃茵自己帶來的侍女都跳出來作證。嘖嘖嘖,這個婚禮還真是一波三折,精彩紛呈啊。”
羅云嘯怒喝打斷,道:“賤婢!閉嘴!”
一股殺氣如同利刃一般刺向那侍女。
以他的實力,只要一動念,就足以殺死她了。
結果,一個屏障突然將那侍女籠罩了一起來。
羅云嘯的那股殺氣撞上了屏障,瞬間煙消云散。
宋天明站了起來,道:“羅兄,她現在是證人。你若是殺了她,事情恐怕就說不清楚了。你也不想背上一個‘破壞我宋家婚禮’的名聲吧?”
羅云嘯臉色一陣陰晴變幻……
他聽出了宋天明的外之意!
嘴上說的是“你也不想背上一個破壞宋家婚禮的名聲”。
實際上說的是:“你也不想徹底和我宋家鬧翻吧?”
羅云嘯當然是不怕宋天明——笑話!不怕!不怕就是不怕!
但是吧……
他也確實不想和宋天明徹底鬧翻。
一時間,羅云嘯不說話了,也沒有別的動作。
趙妃茵冷冷的看著那個侍女,用不含絲毫感情的聲音說道:“有什么話想清楚了再說!”
她心里暗惱:“肯定是剛才趙雅芷趁我不注意解開了她的禁制……等等!”
一下子她就意識到了問題。
為什么趙雅芷會解開她的禁制?
難道……
這濺人早就看出她是誰?
不可能吧?
她的身形樣貌被我徹底改變,姓趙的濺人怎么可能認出她就是“納蘭熏”???
那這到底怎么回事?
趙妃茵千算萬算,也絕對算不到,元氣女帝會“出賣”她和柳如詩!
真說起來,還是她們都輕視了元氣女帝,只是將她當成了一個附庸,而沒有真正的將她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
趙雅芷“哈”的一笑,道:“趙妃茵,你該不會是想要說我為了陷害你,提前將你身邊的親信侍女都買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