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詩的媽媽也是氣得跺腳,狠狠拍了一下柳如詩:“你這孩子,腦子進水了!?”
她是真的不能理解自己女兒!
明明你那么優秀,為什么非要盯著一個宋辰?
你可是“仙劍派”祖師婆婆的隔代親傳弟子!
你可是我“柳家”唯一的掌上明珠!
你可是擁有“九階神話女帝”的召喚師!
看看,看看你這條件,只要放出風聲去,說你要找一個修侶,就是那些天生貴胄的帝族帝子,都會巴巴的跑來追你,你又何苦在一個區區姓宋的這里自取其辱?
這一刻,連她這個當媽的,都感覺:“我女兒大抵是腦殘了……”
不腦殘,誰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啊?
柳如詩失魂落魄、提線木偶一般被柳宗陽拉著走向大門……
但她的頭卻還是扭著,眼巴巴的看著宋辰,那雙水光水亮的漆黑眸子仿佛是在問:“為什么???”
這要是換了別人,看到她那眼神,指不定就心軟了。
但宋辰的心卻是鐵石做的,外頭還封了一層超級堅硬的水泥,對柳如詩眼巴巴的、仿佛要哭出來的眼神完全無感。
也就在柳家三人即將走出宋家家門時……
一股無上恐怖的威壓,猛然間就如同天塌一般,狠狠地壓在宋家所在的空島上!
轟轟轟轟——!!!
宋家所在的空島整個都顫抖了起來。
這還是空島周圍一圈金光球形防護罩,否則搞不好整座空島都會被壓垮、壓塌。
可即便是有金光球形防護法陣,整座空島已經劇烈的顫抖。
島上的飛禽走獸一下子恐慌亂竄。
世代在島上繁衍的人們也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一個金光閃閃、渾身釋放著尊貴“光效”的身影,直接就出現在了宋家別墅的大廳內。
那刺目的金光“光效”,幾乎要亮瞎了在場眾人的眼!
然而……
“趙妃茵,你還是那么喜歡裝。”
“不過這是我家!”
“趕緊把你那礙眼的‘光效’收起來!把我眼都閃瞎了!”
趙雅芷的聲音響起。
那流動的“金光光效”頓時為之一頓……
然后真就散去了!
金光散去,眾人才看清,來者是一個穿著尊貴金衣服的女人,至于容貌……
卻是完全看不清!
仿佛隔著一層水霧毛玻璃,將她的整個人都隔絕了起來。
只能感受到一股猶如實質的、潮水一般的尊容貴氣,滾滾傳出,充盈著整個宋家別墅。
仿佛因為她的到來,而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在別的地方是形容詞,可是在此刻,卻是實打實的真實寫照。
宋辰也看不清那金衣女人的身材、面容,心道:“嚯嚯!這是自帶馬賽克嗎?”
暗暗撇撇嘴。
馬賽克什么的,最討厭了!
別人看不清,但宋天明和趙雅芷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趙雅芷扭頭看向宋天明,問道:“好看嗎?”
宋天明笑道:“沒你好看。”
趙雅芷嘴角一翹,道:“德性!”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對話,是因為……
這個突然出現的趙妃茵,曾經也主動的追過宋天明!
論顏值、身材,趙妃茵毫無疑問是勝過趙雅芷的。
但最后,宋天明卻是被趙雅芷牢牢地拴在了身邊,這讓趙雅芷非常的得意,引以為自己最輝煌的戰績!
趙妃茵將宋天明和趙雅芷的對話聽在了耳朵里,紅唇微抿:“………………”
她沒有想到,時隔無數年,具體多少年她都記不清了,竟然會在這里再見到宋天明……
聽到他對趙雅芷說“沒你好看”,她的心里依然一陣發堵,暗恨!
宋天明,你這個混蛋!
又看了一眼趙雅芷,對這個“一生之敵”,她絲毫不掩飾眼底深處的殺機。
“趙雅芷,你什么意思?”
“為什么要將我兒子吊起來?”
她沒有心情敘舊。
她現在只想護犢子!
或者說,利用護犢子,來掩蓋一些東西,比如說再見宋天明時內心的躁動……
俗話說,人終將被求而不得的東西囚禁一生!
哪怕已經貴為“羅氏帝族”的“帝母”,地位在整個“羅氏帝族”中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曾經的求而不得依然緊緊的纏繞著她的心魂,至今無法放下。
尤其!
還是在趙雅芷這個“一生之敵”面前!
這對趙妃茵來說,簡直就是一種重重的暴擊——趙雅芷是勝利者!她站在自己的“勝利者獎勵(宋天明)”的身邊,向自己炫耀著她的勝利!
試問,趙妃茵要如何保持平常心?
趙雅芷撇撇嘴,道:“哼,我要不是猜到他是你兒子,可就不是將他吊起來了,我直接就擰斷他的脖子,把他埋到菜地里當肥料。”
趙妃茵嘴角扯了扯,道:“你敢——!”
趙雅芷笑道:“你猜我敢不敢?你看看你,把兒子教成什么鬼樣子。我們在這里談論兒女婚事,談的好好的,他呢?直接就跳出來,嚷嚷著‘啊,我是帝子,宣布納蘭熏是我的’……”
她裝模作樣的用羅天玄的語氣和神態說話。
“這特么是一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能干出來的事?”
“還帝子?還帝族?”
“哎喲喲,好了不起喲!好牛嗶呀!”
“你們要玩過家家自己玩去,一群跳梁小丑瞎蹦跶,誰特么要管你們?可你們跑到老娘面前來顯擺,還來搶老娘的兒媳婦,老娘要能忍——老娘特么跟你姓——呃,不對,我好像就是跟你姓!嘖!”
趙雅芷最后的一個“嘖”絕對是精華!
仿佛是在說“跟你一個姓,老娘都覺得丟人”!
趙妃茵氣得喲,胸膛起起伏伏,仿佛一個隨時都要炸開的氣球……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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