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這些先天龍氣,便可給她們用來突破宇帝之境。
再分配道果給她們的話。
到了萬界域,她們可一邊尋機緣,一邊煉化道果,讓境界突飛猛進,成為半步天帝以上的強者。
他母親手里,目前擁有大量的道果。
除了那些天帝初期的道果,還有十幾個半步天帝的道果,以及不少宇帝中期到宇帝巔峰之境的道果。
宇帝中期到宇帝巔峰之境的道果,是他解決東林黨各世家老祖們所得。
那些強者,全都被他變成了資源。
他身上一個道果都沒有留,但留下了部分宇帝初期的帝之力。
這些帝之力,他打算用來做煉丹藥引之用。
想要與聚仙樓建立長期的關系,讓他們長期供應大夏各品級資源,并拿到優惠的價格,需要大量的準帝級絕品破境丹,甚至是少量帝級絕品破境丹。
如此,不僅可以從仙寶樓拿到資源供應的折扣價格,還能獲取到天量資金,用來支付供應資源所需的錢財。
他在月帝宮待了些時日,便又與純娘返回大夏都城了。
大夏很多的政策落實,會遇到些問題。
思宗皇帝需要征詢他的建議。
他在月帝宮的這些時日,思宗皇帝就通過他留下的符文玉簡,暗中聯系他好幾次了。
這幾次,幾乎都是關于商部對皇朝開展經商落實的一些問題。
在大夏待的時間不多了。
現在正好趁著還沒有去萬界域,好好的幫助大夏在各方面都步入正軌。
……
時間一晃就是幾個月。
距離萬界域接引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二月初,是萬界域三年一次的接引之日。
現在是臘月底。
只剩下一個月多了一點的時間。
春節將至,大夏百姓們,都在準備著過年。
春節,是大夏最重要的節日。
大夏百姓們,已經很多年沒有好好的過一個年了。
今年的春節,是他們多年來第一個能過好的年。
現在的大夏,已是欣欣向榮,再也沒有流民,沒有饑荒。
只因,皇朝大興土木,化身基建狂魔。
基建,覆蓋了皇朝數萬城池,覆蓋到了每一個縣城。
所有流離失所的百姓,因新的土地政策分到了田地,分到了宅基地。
然后通過以工代賑,參加勞動,賺取了豐厚的報酬。
不僅解決了溫飽,還蓋起了漂亮的房屋。
眼下,春節將近,大夏百姓家家戶戶采購年貨,門前張燈結彩,年味十足。
這幾個月的時間里,君無邪去了許多的地方,很多的縣城。
看著大夏百姓安居樂業。
看著皇朝的民生行業順利鋪展開來,從都城鋪展到了每個縣城。
同時,也開始建立一整套產業鏈,一切是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他很是欣慰。
這樣的紅塵,才是他想看到的紅塵。
大街上,百姓們的再也不似以往那般愁苦,個個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他們現在過得很幸福,很滿足。
以工代賑,賺取到了銀錢,解決了一家的衣食住行。
可以過一個快樂的春節了。
來年開春之后,便可種下朝廷的新品靈稻種子。
田地中的靈氣也恢復了,土地不再貧瘠。
只等明年夏季,便可豐收大量的靈稻,到了秋季又能再豐收一次。
往后的日子,有了盼頭。
以往那食不果腹的歲月,已經遠去。
“這才是大夏應該有的模樣……”
臘月二十八入夜時分,都城大街上,依然是燈火通明。
純娘與君無邪并肩而行。
天空下著雪,潔白的雪如玉蝶紛飛,將整座都城的建筑頂部變成了一片雪白的世界。
她在燈紅結彩的街上駐足,身穿一件絳紅色對襟白絨邊圓領披襖。
纖細如玉的素手,接著天空飄落的雪花,看著現在的大夏,發出感慨。
君無邪看了看她,臉上是欣慰的笑容。
如今的純娘,已經不是以往的純娘了。
她會自然而然的融入到紅塵之中來。
化身紅塵的一員,去感受紅塵俗世的酸甜苦辣,悲歡離合。
她的道心,以往缺失的那塊,正在被補全。
“君神,你變成白發老翁了。”
純娘笑語嫣然,踮著腳尖,摘他頭上雪。
此時的她,少了平日的知性成熟,多了幾分少女感。
有時候,人并不會因為歲月的增長而完全磨滅青春心態。
尤其是對于修行者而。
只是看在什么樣的人面前,在什么樣的環境下。
就如此時的純娘。
她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時期。
盡管,天帝青春永駐,擁有永恒的生命,容顏永遠如二八少女。
但帝有威嚴。
幾乎難以看到帝之領域的強者這樣的一面。
“我們該離開大夏了。
如今,一切都已步入正軌。
春節將至,她們應該都已在月帝城。”
君無邪和純娘登上都城的一處高低,俯瞰整座皇城熱鬧繁華的景象。
有些許多地方,百姓們正在喜慶地放著煙花與鞭炮。
煙花在空中散成五顏六色的火花,如彩色的流星雨般絢爛。
大夏南邊與北邊的邊境,正面臨天照國的襲擾。
但這并不影響皇朝百姓們過年的氣氛。
南邊的水師抵御外敵,將天照皇朝的艦隊抵擋在海域之外,難以寸進。
北邊,有秦玉將軍的白桿軍坐鎮,屢戰屢捷,將天照皇朝的軍隊擋在關外,難越邊疆一步。
如今的大夏,不是以前那軍事力量渙散,難以凝聚的大夏!
“是啊,我們該離開了。”
純娘的語氣有著幾分眷戀,“以往不曾融入紅塵,不懂紅塵之美。
如今,倒有些不舍了。
真想與君神永遠待在這紅塵俗世之中……”
“在哪兒都是紅塵。
你自身便是紅塵。
回到月帝城,那里依然是紅塵。
其實,你從來未曾遠離,也未曾擺脫它。
只是,過去的純娘沒有意識到罷了。”
純娘微微一怔,又純又欲的眼眸,凝視著他,目光有些許迷離,“是啊,從未遠離,紅塵一直常伴,只是以往的我不明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