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熟悉的人時,禾念安心里委屈得想哭出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迷失在異國他鄉,突然遇到老鄉。
禾念安那漿糊的腦袋想了想,是不是傅璟忱帶她來這的?
他們的關系已經發展到開房的地步了?
怪不得她能住那么好的酒店。
她忘記了什么?
不管怎樣,有認識的人就好。
禾念安上前,拉住傅璟忱的手:“傅璟忱,我們怎么在這?”
傅璟忱詫異的看禾念安牽著他的手,從她的手一路看到她那白皙的臉。
傅璟忱眸底滿是不可置信,像是做夢一樣。
傅璟忱試探地回握禾念安的手,她居然沒有反感。
他知道今天禾念安出院,但不知道她恢復得怎樣。
指著她腦袋問:“你腦袋還疼嗎?”
禾念安摸摸:“不疼,只是有點暈乎乎的,發生什么事了?”
“你前幾天砸到腦袋了。”
禾念安詫異:“我砸到腦袋了?”
“不記得了?”
禾念安搖搖頭:“不記得了,我連我們為什么在這里都不知道。”
禾念安突然想起什么,情緒有點激動:“你的意思是我砸到腦袋,失憶了?”
傅璟忱也只能是這么理解,禾念安很可能是因為砸到腦袋才失憶,不然禾念安不會主動牽他的手的,她平常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只是不知道禾念安這個記憶是短暫的,還是長期的。
禾念安像是迷路的孩子,對著傅璟忱委屈巴巴道:“這里是哪里,我出來多久了,我媽知道我住院了嗎?”
傅璟忱聽到禾念安提媽媽兩字的時候,心口被愧疚填滿。
她可能誰也記不住了,但依然記得她媽媽。
“你媽媽暫時不知道你住院了。”
禾念安拍拍胸口:“那就好,對了,我們為什么來到這里?我們來旅游?畢業旅游嗎?”
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