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楚蕭的電話響了。
楚蕭沒有避開她,直接在她面前接起來。
只不過全英文溝通,她聽不明白。
楚蕭掛了電話后,神情復雜的看她。
她看楚蕭這個眼神心一沉。
當年楚蕭出國時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禾念安篤定的說:“是不是有什么機會,讓你又要走?”
“我發布的論文上刊了,國外一個醫療團隊看到我的論文,高薪聘請我過去。”
如果楚蕭不想去,他接了電話就不是這樣眼神看她了。
禾念安眼淚就下來了:“所以,你打算去是嗎?”
楚蕭點點頭:“我目前,還沒有能力愛你。”
其實她一直都明白,楚蕭是一個事業為先的人。
他也說過,先愛自己,再愛別人。
目前楚蕭不能跟他爸爸叫板,就是因為還欠他爸爸一百多萬,這份沉重的恩情讓他不敢跟他爸爸叫板,也不能越過他爸爸。
加上楚蕭一個月工資只有幾千塊錢,以楚蕭目前的收入,不能庇佑現在的她。
這幾天她跟楚蕭父母相處得筋疲力盡。
楚蕭也累了。
她也累了。
“如果,我跟你一起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