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開始第一輪報價。
李雪晴看那個價格敲定不下。
“我們不降點嗎?”
“有三輪報價,不著急。”
禾念安把三輪的報價都給李雪晴,后面的讓李雪晴跟進即可,禾念安先行離開。
她約了客戶在隔壁咖啡廳。
她約的時間很寬裕,她只是需要時間完善的一下方案。
她在咖啡廳寫著方案,面前突然坐下一個人。
“禾念安,你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捅傅少。”
禾念安抬頭一看是故人。
“池總,傅璟忱說他是因為以前誤會才恨上我,你又是因為什么恨上我?”
池少東腳翹著搭在茶幾上,輕蔑的看她:“我先聲明我可沒恨過你,只是看你不爽而已,你不是說要離開京都嗎?怎么不離開了?”
禾念安看池少東的后面說道:“傅總,他是你派來說客?”
池少東聽她那么說,立馬站起身。
傅璟忱手里把玩著手釧上前,在池少東旁邊坐下,手釧扔茶幾上。
傅璟忱什么都沒說,但所有人都察覺到傅璟忱的怒氣。
“怪不得弗雷集團其他項目收益那么差,原來是弗雷集團的太子爺太閑了,既然你無心管其他的項目,那以后就把精力放《大禹》上吧,其他不用你管了。”
傅璟忱這句話,幾乎是卸掉池少東弗雷集團總裁的位置。
池少東震驚的看傅璟忱。
這是傅璟忱第一次動用投資人的身份去干預一個公司。
而且居然是因為一個女人。
還是捅他一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