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我不會怪你捅我的事,那是我活該,至于你不原諒我,那便不原諒吧。”
禾念安有點不敢相信傅璟忱就這么放過她。
她反復看了傅璟忱幾遍。
他漆黑雙眸僅是盯著她,似乎想要她多停留一會。
禾念安看著傅璟忱胸口的傷口,這是實打實出現的傷害。
禾念安想了想,與其交纏個沒完沒了,不如再也不見。
“之前我說過我會消失在你們面前,如今我實現這個諾,我會跟魚鰭傳媒做好交接,我離開京都,以后再也不會來,傅氏資本出現的地方,我絕不會出現。”
她遇到傅璟忱就沒好事,她是個蒲公英,哪里能活去哪里。
離開京都未必是壞事。
傅璟忱聽著禾念安的話,臉上的溫柔一點點消失。
手緊緊的捏住床邊,捏到手背青筋冒起。
轉眼卻云淡風輕的說:“你不用離開,我以后不會對你怎樣,更不會對你公司如何,你的工作照常,你的生活也照常。”
禾念安不知道能不能信傅璟忱話,既然他已經跟警方說了不追究她的責任,那應該是真的。
因為她報過警,警方沒有追究她的責任,后續應該不能再追究了。
禾念安剛離開病房,傅璟忱就收起和煦面容。
沈慕進來正好看到傅璟忱的情緒轉換。
“放下了?”
傅璟忱沒回答沈慕的話,倒是眼底多了一抹對喜歡事物的狂熱。
禾念安拿刀果敢的樣子簡直刻入他骨髓。
她真的很有味道,鮮活,富有生命力,簡直攝人心魄。
“放不下。”
沈慕無語的說:“你真是瘋子,禾念安那把刀沒把你捅死可惜了。”
傅璟忱滿足的笑了笑,平躺回去。
“我發現你被捅還挺高興的。”
傅璟忱手枕在腦袋上,悠閑的說:“有些事情說開了,她不原諒可以理解,至少我上前一步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