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說今晚的最終贏家,可以不把女伴送出去,還可以給女伴一個巨大的驚喜,女伴可以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男的必須答應,具體是什么驚喜,要求過分能到什么程度我不在乎,我只希望到時候別給我分到一個又老又臟的男人就行。”
出發前她以為傅璟忱就喜歡看她過得慘,過得可憐,沒有尊嚴的求人。
像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現在的傅璟忱,要的是她直接踐踏她的人格,讓她活不下去,把那些黃謠變成真實。
當年為了十幾塊錢的跑腿費,惹上了這么一個變態。
早知是這樣的下場,當初不如餓得啃樹皮。
禾念安一想到即將隨便賜給一個男人,寒氣便由腳心寒到天靈蓋,身體不自覺的發抖。
看來這輩子。
傅璟忱是不會放過她了。
她說過,除了恩情,她毫無顧忌。
恩情還完了。
沒有親人,沒有軟肋。
她最大的缺點是個孤兒,最無敵的利刃也是因為她是個孤兒。
柒柒看禾念安那么反常,擔心道:“你沒事吧。”
“沒事。”
禾念安深深吸一口氣,抬眼時滿是悲愴。
禾念安平靜的拿一個盤子。
在盤子放一個提拉米蘇,再拿一把叉子,和一把刀。
嘴角揚起微笑,但雙眸一片死寂。
禾念安拿著盤子走回傅璟忱身邊。
側身看他的牌:“贏了嗎?”
傅璟忱難得見禾念安愿意跟他親近,把牌展示給她看,自信的說:“就剩最后一個了。”
“然后呢?”
“贏這個以后,跟全場的最終贏家一起賭。”
禾念安拿著叉子給傅璟忱喂一口提拉米蘇。
傅璟忱被禾念安突然的溫柔弄得心猿意馬,眸底泛起微弱的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