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后她看到了游輪上的人開始拋錨。
傅璟忱瘋了。
他真是個瘋子。
禾念安緊握雙手,咽下一肚子的憋屈。
“抱歉傅總,我想我還是不掃興了,上船吧。”
傅璟忱料到她會同意,抬手請她上船。
張狂的說:“不用道歉,這船是我的,我讓船在哪里停,船就在哪里停。”
船是他的,女伴其實也可以不用。
所以今晚到底還有什么變態的折磨等著她?
她在上島的那一刻就失去拒絕傅璟忱的權利了,島是傅璟忱的,游輪也是傅璟忱的,她只能順從,不順從誰知道傅璟忱會做出多變態的事。
上了游輪后,她沒帶什么行李,管家推著一個行李箱,最后只推她一個小小的手提包。
管家引她到房間。
這是一個最頂級的總統套房。
她以為傅璟忱不管怎樣也會跟她分房,結果傅璟忱跟她進同一個房間。
禾念安立馬走出去:“傅總,您還是給我安排別的房間吧。”
傅璟忱不為所動,在沙發上葛優躺。
她跟帶他們進來的管家說:“在哪里可以訂房?”
管家恭恭敬敬的說:“抱歉女士,船馬上要開了,訂房渠道已經關閉。”
還特別貼心的說:“如果女士睡眠淺,不習慣跟先生一起睡,那您可以睡那邊的次臥。”
這船是傅璟忱的,他不想她出去睡,即便全部都是空房,她也出不去。
禾念安認命的進了次臥,檢查一下房間的鎖,然后拉上重物堵上,然后強迫自己睡一覺。
晚上還有硬仗要打,得養足精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