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沒法在這個國家體面活下去。
禾念安拿起劉經理給的辭退書。
“覃商,這官司我跟你打定了。”
覃商也不怕,嘲笑道:“你跟我打官司?你確定能打贏?合同里面有寫,員工不得做讓公司名譽受損的事,我不找你賠償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剛開始以為傅璟忱喜歡她所以哄著她,她都被包養了,傅璟忱怎么可能還喜歡她。
傅璟忱對她另眼相看,可能是覺得曾經一個情婦,居然能執行上千萬的項目,覺得有趣就多看幾眼。
能玩就想玩幾下。
但是這樣的玩法,可不會維護禾念安,更不會給項目。
廉價的女人,能花錢買到,誰還會給資源。
覃商翹起二郎腿,明晃晃在禾念安面前抽煙:“不過我也不是要辭退你,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辭退你,再說了,你出去了還有單位要你嗎?要你的單位恐怕只有夜總會了。”
覃商說得有道理,她出去就沒有單位要她了。
要想活著,只能去干送外賣或是一些不需要接觸同事的體力勞動。
但凡需要跟人交流的工作,同事都會排擠她。
禾念安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拿一個箱子裝起來。
“覃商,這個官司,我會跟你打到底,直到我拿到該有的賠償。”
覃商吞云吐霧的說:“無所謂,你能告贏我,我名字倒立給你寫。”
“不過說真的,我不想辭退你,你只要重新跟我簽合同,約定新的底薪,提成還是一樣,我就不會辭退你。”
覃商的無恥真是無時無刻在刷新她的認知。
她在魚鰭傳媒的時間最長,所以底薪也是最高的,覃商給她發這個工資估計每時每刻在肉疼。
但是又不能辭退她,辭退她又需要一筆辭退賠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