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忱垂眸看懷里的人,目光變得柔和起來,手掌放在她背上,用力的擁她入懷里。
禾念安卻突然驚醒,猛得推開傅璟忱。
她有男朋友不能摟別的男人。
她甩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看一下周圍,包廂只有她跟傅璟忱。
她的同事都去哪里了?
傅璟忱又把她拉到懷里,捏著她的下巴:“禾念安,這次是你主動的,你抵賴不得。”
說完吻了上去。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交集,他不會主動創造交集,但是她既然主動送上門,他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既然她能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只是這吻上突然有點上癮的感覺,突然想深入得更多。
禾念安本來就有點暈乎乎的,但她突然清醒。
用盡力氣把傅璟忱推開,狠狠扇傅璟忱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他的偽裝都給扇下了。
他跟禾念安本身就一起活在陰暗的人,裝什么體面人。
傅璟忱舌尖頂一下腮幫,看禾念安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笑容滿是癲狂。
“真夠野,欲擒故縱?”
禾念安用手拼命的擦嘴巴,她氣的胸腔要炸了:“我呸,去你媽的欲擒故縱。”
禾念安擦完嘴巴抬眸時才發現傅璟忱眼底的瘋狂,嚇得她心里直突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