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東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手架在秦祎墨的肩上,視線不看秦祎墨。
“你說什么呢,我跟一個小姑娘能有什么仇,我這不是為阿璟抱不平嗎,第一次談戀愛被戴綠帽。”
“他的家庭我們不是不知道,他能隨便談戀愛嗎?”
池少東不知道在想什么,摟著秦祎墨就走,路過禾念安那個包廂的時候,覃商出來了。
“喲,這不是池總和秦總嗎?我們公司在這團建,池總秦總進來喝一杯啊。”
池少東和秦祎墨對視一眼,真特么是在這團建啊。
池少東:“魚鰭看來挺賺錢啊。”
覃商又開始他油膩的外交:“這不是托您的福嗎?今天是為了慶祝我們禾總監升職,才花大價錢來這的。”
池少東:“升職了?升個什么職位啊?”
“我們公司廟小,只能給念安一個副總經理的職位。”
秦祎墨一副看戲的樣子,調侃池少東道:“升職,團建,這杯酒,還進去喝嗎?”
池少東推秦祎墨一把:“不去了。”
走到他們的包廂前,池少東叮囑道:“剛剛的事別讓阿璟知道。”
“為何,他也誤會禾念安了。”
“剛剛難聽的話都是我說,后面找禾念安道歉就行,別跟阿璟說,丟人。”
禾念安在包廂里,隔著門上的玻璃看到了覃商恭敬跟池少東和秦祎墨說話。
看來覃商今晚的目的達到了,滿眼笑意的回來了。
今天因為她是主角,幾乎所有的同事都敬她一杯。
喝到最后她有點招架不住,在迷糊之前給梅千語消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