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現在的他依然貴氣,倒也理解了當初自己為什么對這個男人動心。
休息一會傅璟忱又背著她下山,只是感覺這一次傅璟忱攬著她更用力了。
下了山以后,她為了避嫌趕緊說道:“我朋友一會過來,你先走吧。”
傅璟忱看她能站著就上車了。
禾念安看傅璟忱的后背都濕了。
心里突然復雜起來。
沒一會梅千語終于來了,不過是推著酒店的禮賓車來的,梅千語展示的禮賓車:“這個推你剛剛好,上來吧。”
禾念安給梅千語豎個拇指:“你是個人才。”
“不然咧,我自己也腿軟得要命,我肯定背不動你,不過背你下山的人是誰?”
“算是個人吧。”
“什么叫算是個人?”
“誰讓你不是人,說好一起登頂,結果你先下山。”
梅千語立馬閉嘴。
自知理虧,要是她也上山,禾念安可能就不會腳崴了。
現在天已經黑了,禾念安腳崴了也沒法趕回市區了。
梅千語先推著她去酒店辦理入住,她拉著梅千語:“我們要住那么貴的酒店嗎?”
“這附近能給我借禮賓車的只有這個酒店。”
辦理好入住酒店的服務員就給他們拿來冰塊,她趕緊冰敷上,梅千語出去給她買藥。
沒一會就把藥買回來。
她洗完澡用藥后累到躺下就著。
梅千語也是沾床就睡。a